熟悉的毛色,熟悉的晃動韻律。
符卿一眼就能猜出它的主人是誰。
他將毛團子放了下來,轉身走近那條尾巴,毫不客氣地伸手,順著尾巴尖重重地捋了上去
尾巴停在他的掌心,在撫摸下舒服地微微顫抖。
符卿的手慢慢加重力道。尾巴更是舒服地在他掌心化作一片乖巧柔軟。
手慢慢往上
忽然,尾巴一僵
院長摸的,是不是太靠上了
微涼的手指在尾巴根故意捏了一把。
忽然,一聲倒吸氣的聲響幽幽響起,欄桿那邊跳起一個身影,嗷嗚了聲“院長”
符卿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挑眉“你怎么在這里”
陸奪麟猛地清醒,在欄桿另一邊臉側通紅“我我聽說南七區發生了亂動,擔心你,所以特意過來找你。”
“耳朵和尾巴怎么回事”
“我秩序值過低、發生身體態變化的時候,會忍不住長出耳朵和尾巴。”
“那你現在的秩序值是多少”
陸奪麟憋紅了臉,說不出話來;高大強壯的身體小心翼翼地站成了小媳婦模樣,耳朵不安地顫動,像是在思考如何轉移話題“院長”
符卿哼了聲。
陸奪麟泄氣承認“好吧,我是故意把耳朵尾巴露出來的。”
他翻過欄桿,狠狠瞪了眼地上的團子,親昵地握住符卿的雙手,毫不掩飾自己在醋缸中的修行。
“你吃誰的醋”
陸奪麟立刻說“當然是它啊院長,我也很好摸的,你別”
符卿的聲音帶著笑意“你連個惡種的醋都要吃”
“當然了,不然”
陸奪麟正想回應,忽地,他瞪大眼睛將聲音掐住,慢慢閉上了嘴。
那雙灰藍色的眸子像是帶著某種檢查的審視,倒映著他的面容,像是要將每一點細微的表情背后的異常都細細解讀。
陸奪麟后背微微泛出冷汗。
若他說自己吃一只惡種的醋,那豈不是在說,自己也是一只惡種
手指陷入掌心。陸奪麟抬眼與符卿對視,盡力露出無辜的笑容。
見他不說話,符卿忽地垂下眼睛,笑著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慢條斯理地給予他寬恕。
“好了。跟我回去吧。”
蹲在腳邊的毛團子“唧”
我這么快就失寵了
這次的意外事件逐漸平息。南七區的團隊各自散去,回家休整。符卿等人離開時,從上支援來的一種團隊有意無意地靠近,時不時搭訕寒暄,場面十分融洽。
忽然,符卿在遠處看到了徐鶴山的團隊。
出于禮儀,他想在離去前與徐鶴山道別。他走上前的時候,徐鶴山正拿著光卡,眉頭緊蹙地聽著匯報。
幾分鐘后,徐鶴山聲音低啞“我知道了。”
掛掉通訊,他轉頭看向符卿,禮貌與他握手。
“徐先生,南大區有調查出此次事件的起因嗎”符卿看著他的表情,推測出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