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全散開了只有符卿身邊的戰士,兢兢業業地將他當做易碎品護了起來。
明明是好意,卻像是將一種刺目的標簽貼在符卿身上,讓他精致地端坐高臺。
偏見或許并未消失,而是以新的方式存在了下來。符卿確定,在不遠的將來,南大區常委評選表決的時候,他作為“精致的功能品”不會獲得徐鶴山以及他同僚的認可。
就在此時,一名戰士的光卡震動。他拿出光卡看了一眼“樓上的惡種特別難對付,將徐先生絆住了。我們得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就在此時,光卡再次連震
“第一隊方向漏掉了一只惡種,它往其他方向去了”
“第二隊方向惡種數量過多,無法確認具體數量”
符卿身邊護衛的“第三隊”表情一邊,暗罵了聲。他們一轉身,黑暗中聳動的身影像是在呼應他們的預感。
“符先生,您躲到機器后面,不要影響我們戰斗”
話音還未落,惡種狠狠撲了上來
戰士的注意頓時被拉回了惡種的方向,表情凝重,咬緊牙關不再去思考其他的東西。
就在這時,黑暗的死角中,一只惡種眼睛放光,張牙舞爪從后撲了過來
戰士們意識到偷襲時已經晚了。他們臉色鐵青,只來得及回頭怒吼“小心”
刺啦
那是皮肉被貫穿、戳破的聲音。
潔白無暇的白藤凝固在半空,仿佛藝術館中最璀璨的裝飾品。惡種掛在它之上,臉上堆滿了不可置信的驚恐與不安。
鮮血順著白藤流下,卻無法在白色上沾上痕跡。
戰士們都看呆了。
“小心后方”
戰士們匆忙回頭。兩只惡種正打算偷襲,一躍而起,兇猛撲來
剎那間,白藤在他們面前仿佛鞭子,狠狠一甩,惡種被重重地擊飛。
他們在原地,盯著白藤,再轉頭看向符卿,眼中慢慢的不可置信。
這是個功能性異能者可以做到的嗎
“不用護著我。”符卿抬頭淡淡,“相反,如果需要我幫忙可以直說。”
“嘀嘀嘀”光卡震動。
第一隊的隊友在光卡那頭焦急“你們那兒好像有大動靜,發生什么了嗎”
戰士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符卿“嗯算是發生了什么吧。”
“你們護好符先生。我們這就過來。”
“不,你們不用”話音還沒落,對方就掛斷了通訊。
戰士拿著光卡,抬頭看向符卿,滿臉無可奈何的語塞。半分鐘后,不遠處傳來聲響。
“你們還好嗎”
“我們沒”
“小心”
白藤絢爛地綻放,在惡種偷襲的瞬間,狠狠地將其砸到墻上
遠處焦急趕來的第一隊站在原地,眨了下眼睛“這,這是什么情況”
眾人聚集在一起,半句話都說不出來。那個功能性精神異能的符先生,怎么會忽然有這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