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無心去理會,但在此緊急情況下,其他團隊的青年戰力蓄勢待發,而這在場唯一的b級團隊卻只這么孤零零一人還不是純戰斗異能的他立刻皺起眉頭,不由想起了委員長的叮囑
“大家評選南區常委時得想想,那些看上去唬人的成績,到底能給公眾帶來什么。”
徐鶴山冷眼掃過,淡淡“x市瘋人院,一位功能性異能者。你的心意工會領了,但是這里不需要功能性異能,請回吧。”
旁邊眾人臉色微變,正想出聲,卻被徐鶴山打斷了“所有人根據列隊,立刻出發駐守各方。不許停留。”
他們只能收回卡在喉嚨的話,立正“是”
等列隊都按照指揮出發了。徐鶴山冷臉轉向自己身后的心腹“其余人隨我從中央強攻向缺口方向,進行填補工作。現在給三分鐘,所有人做好確認準備。”
“是”
強攻補缺注定是一場硬戰。徐鶴山身先士卒,他的心腹勇士們也是一個頂一個的英勇不屈,所有人都做好了流血犧牲的準備。
最后三分鐘的準備時間,是為了讓他們確認作戰計劃,也是為了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遠處喧囂與驚叫,近處卻空無一聲。徐鶴山轉過視線,掠過一旁的符卿。后者沒有像他命令的那樣離去,而是在原地佇立不動。
徐鶴山像是沒有看見他一樣,從他身邊走過,全然將他當做空氣。
忽然,他口袋中的光卡發出緊急消息提示。
“缺口填補完畢”
梗著脖子做好犧牲準備的眾人眼睛瞪大怎么回事是誰完成了這么危險的任務
徐鶴山冰山似的臉上出現了錯愕的表情。
這場夜襲最大的問題就是源源不斷闖入的惡種。將缺口堵死,整場戰斗就勝利了一大半。徐鶴山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核心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究竟是誰做的
這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院長我們將墻堵好了”
徐鶴山轉過頭,正好看到遠處一只巨型玩偶肩膀上坐著一群惡種,和逃命似的朝他們奔來
周圍的惡種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這群同類風風火火地朝人類奔去。玩偶醫生一路甚至都沒遇上阻礙,徑直沖了回來。
旁邊的戰士目瞪口呆“這些惡種是我們這邊的”
就在他們一頭霧水盯著玩偶醫生時,他們驚訝地發現,這幾只惡種奔向的目標就在他們身邊那個被當成空氣的“x市瘋人院”院長
“他們是x市瘋人院的。”
徐鶴山聽到一個十分平靜的男聲。他轉頭,正好對上符卿那雙灰藍色的眼眸。
符卿輕笑了聲“功能性異能發揮用處的地方有很多。惡種也能發揮自己的作用。”
徐鶴山眼神一變,聽出符卿話中的意思。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懷著一腔熱血要面對的極端危險,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被對法巧妙化解。
那雙藍色的眼睛平靜得仿佛北極圈的藍天,蒙著一層凜冽的霜霧,仿佛隨著極寒的晚風一起硬生生將他的那層體面給刮下來,讓人生疼。
光卡一直在跳動。各方隊伍都發現戰局發生了變化。
“左翼三區壓力減輕,不需要支援。”
“左翼五區惡種數量保持穩定。”
符卿早在他們趕到之前,就做了巨大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