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泳作為最初的惡種,知道王一直在找的人是院長。
沒人知道陸奪麟到處尋找目標的理由,包括章泳。
但它推測,陸奪麟是為了復仇,為了報當年被院長狠狠管教的仇。
章泳鬼使神差地打量了眼前的兩人。
陸奪麟看向符卿時眉眼間的狠厲會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笑意,而他在其他人面前從未表現出這種模樣。
果然,他在裝
章泳打了個寒顫,愈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王潛伏在院長身邊,想要從長計議,找到機會復仇
雖然陸奪麟是王,是大哥,但在院長面前,那還是得靠邊站。章泳心里向著院長,十分謹慎,生怕自己戳破了王的偽裝會激怒他,對符卿不利。
所以,他糊弄了過去。櫻水榭的人半信半疑,在長久的盤問后,他們終于放過了章泳。
等人都走了,章泳小心湊到符卿耳邊“院長,剛才我說謊了。但我是有原因的。”
符卿本來也想悄悄問他,心下一動“你說。”
章泳沒有開口,眼神向四周張望了下,表明人多耳雜,不方便。符卿心領神會,讓陸奪麟在原地等著,自己隨章泳去角落。
章泳與陸奪麟擦肩而過時,掌心忽然被塞進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你只要敢暴露我,就完了。
章泳確定沒人聽見,小心地說“院長,您應該知道惡種之王在尋找一個灰發藍眼的人,對吧我想告訴您的是,它其實只在找你。”
“找我為何找我”
“惡種之王也是從我們瘋人院出去的。他要復仇。”章泳小聲說,“您一定得小心了。他還在,還沒走。”
符卿臉色微變。
“我剛才之所以糊弄過去,就是為了降低他的警惕。您別左右張望,千萬別讓他發現您已經察覺了。說不定他就會暴動出手。”
符卿整理好表情“你知道是誰嗎”
章泳的余光瞥向陸奪麟,后背發毛,不敢直接說出來,只能提醒符卿“我不知道您要小心身邊的人,他很有可能是想傷害你。”
“好,我知道了。”
陸奪麟站在遠處,嘴唇抿成一條銳利的直線,眼神緊張地盯著符卿,雙拳握緊。他看到兩人密語結束,心像是漏了一拍,仿佛下一刻就要接受命運的審判。
章泳直接戳穿自己的馬甲了嗎自己這么長時間與院長的患難情誼,全都要化為泡影了嗎
符卿和章泳轉過身。
章泳雙手打開做出投降狀我可沒直接說是你。
但是院長猜也能猜到了。
陸奪麟眉頭緊皺。
忽然,他聽到符卿走過來時輕飄飄的聲音“剛剛章泳和我說,惡種之王最想殺的人是我。要我當心身邊的人。”
章泳“”
陸奪麟“”
殺誰
章泳慌了“院長,您怎么和他說了呀他是外人啊”
“我對他很放心。”
章泳一噎。而陸奪麟則很意外,他瞪大眼睛,看著符卿轉頭投來的目光,以及他嘴角的那點笑意。
“符先生您說的放心是”
忽然一聲輕笑。
符卿伸手勾了下他的下巴“身邊人對我的感情是真是假,我還是能看清的。就你這副模樣,不可能是為了殺我而來的。”
他看向陸奪麟的眼神有些復雜,隱秘的情緒被藏進眼底,慢慢地,被笑意蓋過。
陸奪麟眼眶泛紅,感動地嚶了聲,乖巧地蹭蹭他的掌心。
樂園成為安全區一小時后,眾人確定不會受惡種之王的威脅,解除了警報。
很快,結算官到來,一直堅持到最后的人、提前離開的人全都聚集到樂園的正門,等待自己的那一份結算。
隊伍眾多,結算官一連報了個把小時,喉嚨冒煙,眾人也聽得昏昏欲睡,只有當報到自己時才會稍微清醒。
忽然,結算官吐出了一個名字“x市瘋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