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種的本能在挑釁下噴張,頓時吞沒了它們的理智。就連玩偶醫生都氣得跳下了床。
敵視惡意暴怒
要給那些敵人顏色看看
臨時病房到大廳只有十幾米距離,十幾秒就能沖出大門,到前院里揪出這幾個人類
惡種們怒紅著眼睛,紛紛沖出
黑暗中,藏著的幾個人聽到了動靜,紛紛露出了得逞的詭異笑容。
對,就這樣,沖出來
沖出來,然后揍人,傷人。
你們做的一切,都會被暗處的“檢查組”看得一清二楚,這筆賬,會全都算到瘋人院頭上去
忽然,安靜的瘋人院忽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警報
“滴滴滴滴滴滴”
暗處藏著的人全都笑容凝固“怎么回事”
瘋人院門口,符卿托姜棋買的紅外警報器檢測到惡種穿過,正在忽閃,聲音震動整座建筑
符卿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憤怒的惡種們在聽到警報聲的瞬間被潑了一盆涼水,渾身一顫,耳邊仿佛縈繞著院長的冷笑。
“我們還出去嗎”
“我控制不住,我還是好生氣。”
“出去揍完再回來和院長請罪”
暗處的人類收拾好心神,冷然一笑就算你在門口裝了警報器,那又如何惡種是被本能控制的生物,只有強硬的關押措施才有效果。難不成,你還指望他們被“警示”一下就能瞬間控制自己
果然,徘徊在門口的惡種們仍然很焦躁。
它們盯著大門,眼中滿是不甘。
終于,它們下了決心。
“趁院長現在還沒下來,我們先出去收拾那些人類,等會兒再來請罪”
忽地,一個男聲輕飄飄地響起“請罪,請什么罪”
那清亮的男聲毫無感情,不像是問罪,反倒像是真誠提問。只是,這提問中的徹骨冰冷,仿佛將它們狠狠摁入了北冰洋,在溺死前已經失溫。
惡種們僵硬地轉頭。
符卿身上穿著睡衣,白風衣像是睡袍一樣披在他肩頭。他依靠在一樓大廳另一邊走廊的拐角處,雙手抱環,眼神在昏暗中散發令人顫抖的微光。
“院,院長你不是睡在辦公室的嗎”
符卿反問“我若睡在辦公室,沒聽見動靜,你們會怎樣沖出去”
“不不不”惡種們連連擺手,“我們什么都不想做,我們只是去散個步,哈哈。”
冷笑“哦是嗎”
惡種我完了。
它們的本能是對院長又愛又怕。
此時,它們竟連手腳都不敢動。
門外蹲著的人還很奇怪。
惡種生氣起來是不會講道理的,只會被本能左右,只能通過暴力來鎮壓。如今既沒有戰斗聲,那些惡種也沒出來,怎么回事
他們悄悄靠近,想要探查里面的動靜。
只聽到一個冰冷的男聲帶著兩分笑意和三分的漫不經心,語氣輕飄飄地在大廳里砸出一片恐怖的聲響。
“根據瘋人院收容者第四規定,夜晚企圖踏出瘋人院者,按什么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