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幾只惡種被解決后,眾人開始列隊排兵布陣。
“惡種大部隊襲來,所有人警戒”
所有人類圍著裝置,面朝外,形成了銅墻鐵壁。
惡種環伺,在黑暗中發出可怕的磨牙聲,血紅的眼眸穿透迷霧,在他們之間盤旋,好像在挑選最好拿捏的柿子。
符卿和陸啟并排守住一個方位。
符卿在陸啟背后輕聲“你異能等級多少”
陸啟稍稍壓低氣息,偽裝出比較明顯的等級特征“c7。但是我的異能對身體的增益比較特殊,所以有時候會級別不明。”
符卿是這里僅有的d級,即使再加上一個c,他們仍是這里最容易被突破的缺口。
惡種們的視線直勾勾地轉向他們,咧開了血盆大口。
機會來了
隨著一聲咆哮,惡種從四面八方撲來
符卿和陸啟面對的惡種格外多。
旁人驚呼“付先生惡種好像在針對你們”
他們想要去幫忙,但不敢擅自離開自己守護的方位。
符卿和陸啟必須自己面對洶涌而來的惡種大軍
遠處傳來惡種們尖細而猖狂的笑聲“愚蠢的人類,你們竟然留下這樣一個脆弱的缺口。這兩個小東西,一碾就碎,你們竟也不知道將他們護在身后哈哈”
符卿和陸啟佇立原地。
白藤隨著夜風飄動,挺直的脊背在月光之下投下漆黑而頎長的陰影,不威卻令人心中微凜。
剛才還在擔心他們的隊友們被冷風一吹,忽然清醒。
這兩位還用人擔心嗎
該擔心的是那些惡種吧。
其他隊友忽然對那些惡種產生了幾分憐憫,將注意收回,認真對待自己眼前的困難,不再分心去思考。
惡種見旁邊的隊友沒有支援的意思,愈發狂喜,毫不猶豫“上”
白藤穿梭,身影略過
“那白藤是障眼法主攻手是那個高個子”
惡種們找到了規律,冷笑著穿梭在白藤之間。它們發現白藤的攻擊力其實不足,根本不怕被集中,甚至敢在白藤上借力,將注意和攻勢全都落在陸啟身上。
忽地,白藤表面閃過一層隱秘的亮光。
劇烈的電流躥過
“啊”
那些惡種根本沒把藤蔓放在心上,壓根沒躲。突如其來的電流貫通身體,刷地打斷攻擊節奏。
陸啟躍至半空,將那些電暈的惡種重重地往下一踢
幾聲連貫的巨響
惡種在天臺上砸出幾個大坑。
它們暈乎乎從地上爬起來。
頭暈目眩之間,忽然,它們對上一雙黑色的靜謐眸子。
一種極度不安的情緒涌了上來。然而,它們來不及反應,異能尖銳地戳破它們虛弱的精神防線
訓導成功
符卿居高臨下地盯著趴在地上的惡種們“你們還想攻擊嗎”
一種極度酥麻不安的感覺從后脊躥上。
惡種們發出了輕微的嗚咽。
它們乖巧在原地,任由白藤將自己捆成一團,甚至還配合地縮得更緊了一點。
周圍的其他人分神“付先生,您這邊如何了”
他們的視線落到了地上的這幾個團,忽然沉默了。
果然,他們對付先生的關心都是多余的。
那幾只被捆住的惡種看著周圍人類的眼神,終于讀懂了其中的含義
真可憐。
惡種們“”
遠處,隱秘的黑暗之間。
狼王睜開了眼睛。
a級波動被壓抑在身周,它喉嚨底下發出壓抑而躁動的聲響,血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遠處的那個身影。
作為本體為狼的惡種,它最痛恨束縛和挑釁。
然而,那些惡種匍匐時的模樣卻讓它產生了別樣的情緒。
那個佇立著的男人,瘦削而高挑,似乎輕輕一折就斷了,真有這樣的魔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