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黃金可以賣七十萬。”商行的老板說,“你要賣嗎”
符卿沉思了下,說“不賣,我抵押貸款。”
“行,但那只有四十五萬。”
符卿完成了交易,收好回執和錢。雖然這些黃金看上去是無主之物,但如此蹊蹺的藏法,必定是有人故意的。符卿想存好了錢,再將黃金贖回來,以免今后有什么紛爭。
他去了辦事處。
工作人員見了他,十分驚喜“符先生,您這么快就來了”
“我要買前天說的那塊地。地還在嗎”
工作人員瞪大了眼睛“這才兩天,您這么快就存好了”
符卿點頭,將自己的光卡遞給她。
工作人員顫抖地接過他的光卡,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她現在已經不去想符卿是怎么做到了的,好像在他面前,任何困難都輕而易舉。他翻手就能將一切問題化解。
“手續都替您辦好了。資產憑證都在您的光卡里,您檢查一下。”
符卿禮貌地道謝,收好東西后去市場用剩下的錢臨時雇傭了兩位種植方面的技術人員,和他們一起去那塊地,做了簡單的清理和開墾。
傍晚,兔兔們在朱伯伯的帶領下過來了。它們一齊學著給這塊地圈籬笆,將地和瘋人院圈在一起。朱伯伯也對這塊地進行了進一步的修理。
第二天,他們的種植活動就如火如荼地開始了
他們不僅種了物資任務的必須品,還額外買了各種水果種子。因為大家都嚷嚷著嘴饞,要吃快點結果的,所以這次種的多是木本的水果,譬如葡萄。
白藤耀武揚威地在葡萄架下面張揚,那些植物都不是惡種,卻也能感受到白藤的威壓,乖乖巧巧、十分配合地茂盛生長。
再過了兩天,朱伯伯詢問符卿,他能不能在多余的一小塊空地上種一些他自己喜歡的花草和草藥,符卿讓他盡管自己來。
瘋人院的日子平穩而快樂。
一周后,符卿的光卡上忽然跳動了一條信息。
“萊恩”他低喃著,蹙起眉頭,“他找我做什么”
“符先生,清河的謝文先生想與您當面談合作。清河對您十分感興趣,可以請您明天來一趟清河南七區分部嗎”
萊恩在說到“謝文先生”的時候語氣帶著不自覺的尊敬。以此推測,謝文應該是一位清河中比他等級要高的領導。
最近平穩無事,符卿想了想,答應下來。
清河的南七區分部在整個團體里并不受重視。他們的建筑在市區比較安靜的地方,不大,但是低調整潔。
一位身著全套西裝、胸前別著綠色鳶尾花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周圍的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不敢出聲。
他黑發黑眼,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手表和腰帶質感突出,定制西裝的熨帖挺拔仿佛會因這間會客室的樸素而遭到折辱,讓他在這里格格不入。
符卿推門進來,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誰是“謝文”。
謝文投來目光,溫和一擺手“請坐,符卿先生。”
符卿屁股剛沾著沙發,對面的男人就問出了第一個問題“聽說符卿先生自己成立了一個團體”
“嗯。”
“現在團體不好做。有幾位屬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