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卿回到瘋人院,受到了所有惡種的夾道歡迎。
其中反應最激烈的是菊花怪。
“院長你終于回來了我們等你等的好慘啊”
符卿像是在哄被欺負了的小孩,問道“怎么了”
菊花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沒法回答。
朱伯伯在一旁解釋道“它們嚷著要見你,見不到就難受。”
符卿苦笑“我也只離開了一天啊。”
“一天已經很久了,嗚嗚。”菊花怪們淚眼汪汪,“我們每分每秒都在想著被吃掉,就算不能被吃掉,能被擁抱、能被看一看都好”
忽然,它們看到攀爬在符卿小臂上的葡萄藤。
葡萄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一看就吃了不少花花,而它此時的“嘴巴”旁還掛著殘留的花瓣“尸體”。不僅如此,那密集而纖細的小刺,在植物看上去也異常“性感”。
菊花怪們一頓,然后哭得更大聲了“為什么都吃了別的花了,還不吃我”
因為從外面架電網進來太貴,如果沒了你們,瘋人院就沒電了呀。
符卿只好抽出藤蔓,狠狠在它們身上抽了幾下。菊花怪們抖了兩抖,暫時被滿足,委委屈屈地被朱伯伯拖回了二樓。
朱伯伯將菊花怪塞回二樓的發電器后再下樓,對符卿語重心長地說“院長,你以后還是多打打它們吧。它們奉獻很大,得多一點獎勵。”
符卿應了聲。
人工智能你們人類的獎勵真有趣。
符卿上樓洗漱。
以前院長和研究員經常在瘋人院過夜。辦公室旁邊有個小淋浴間,修水電時一齊改造了。他清洗完身體,用特殊藥劑洗去偽裝,然后小睡了一會兒。
光卡的響聲叫醒了他。
“您好,是符卿先生嗎這里是南七區辦事處,馴服的惡種已經有了處理結果。”
符卿惺忪的睡意頓時消散。
瘋人院的惡種數量不多,因此中央工會讓他全權負責。除非惡種逃出瘋人院出現傷人事故,需要符卿擔責,不然不會來管。
但是寵物醫院惡種數量太龐大了,稍有意外,安全區將會面臨巨大的威脅。中央工會必須警惕。
符卿捏著光卡,眉頭緊蹙。
“由于寵物醫院的犬種均已在安全區內滅絕,因此它們非常珍貴。中央工會研究所決定買下這塊土地,將其改成惡種展覽館。想請您后天來現場與研究所合作清點惡種數量,完成交接。”
符卿趕緊問“那些惡種會怎樣”
“先生,請您放心,活體惡種十分難得,我們不會對它們做什么。你可以理解成特殊的動物園。”
符卿的心放下。
對那些寵物而言,能留在原地“等待主人”,或許是件不錯的事情。
忽地,通訊那頭的工作人員一轉語氣,十分認真“符先生,想與您確認一下,寵物醫院的確沒有攻擊性或特殊種類
掛掉通訊,他立刻轉身中央工會答應好生安置一樓的小動物們,但對樓上的玩偶醫生和拼接惡種可不一定。他們的危險性大于價值,工會可不一定會花大價錢來建設禁錮裝置
那些拼接體,已經很可憐了。而玩偶醫生本來就是從瘋人院逃出去的瘋子。
符卿立刻起身,打算在工會來清點惡種數量前,將樓上的特殊惡種們轉運到瘋人院。
為了尋求幫助,他點開了一個聯系人。
“你好,我是符卿。”他笑著說,“或許你還記得我的聲音。”
“符先生”通訊那頭驚喜地叫了起來,“您有時間嗎我想請您來坐坐。”
符卿笑了下“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