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大門被“碰”的一聲撞開了
“這兒都先開始清掃吧。過幾天工程隊來,再進行裝修。”金發青年悠哉地進來。
一大批人如流水般抱著家具涌入,仿佛這兒已經是他們的地盤了
饒符卿情緒無比穩定,此時臉都黑了“請你出去。”
金發青年故意看向他,舔了下嘴角,走近了眨了下眼“現在這兒還是無主之地。怎么你有錢買了”
符卿沒說話。
眼神貪婪地釘在他臉上。
這張臉,還如早晨驚鴻一瞥那樣好看。
“對我而言,這筆錢不算個事。你如果想要的話,我買,你跟了我就行。”金發青年挑眉,伸手要摸他臉,“這個機會難得。別到時候,哭著求著喊我daddy,讓我放你進來。”
忽地,一個東西在身后輕輕碰了下他的肩膀。他不耐煩地回頭“你丫的干嘛,沒看我在”
一朵雨傘大小的菊花對著他,皺出一個嚇人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這里怎么會有惡種”金發青年嚇得魂飛魄散,“來人”
然而他的跟班已經無聲無息地全部倒地了
忽然,好聽的男聲沒有波瀾地響起“這兒是無主之地。你既進來,就該擔的起。”
金發青年趕緊轉回來,正對上一雙沒有波瀾的灰藍色眸子。
太陽快落山,室內很昏暗。恍然間,他在這張蒼致的臉上看到一片攝魂奪魄的陰翳,那眼眸倒映的自己仿佛一個尖叫的滑稽小丑,即將被無邊黑暗碾碎
他下意識想逃,忽地,剛才伸出想要摸臉的手被一把抓住了
滑膩,冰涼,有力
無法掙脫。
那張絕色的臉露出一個溫和甚至誘人的笑“你怎么了不是想靠近我嗎”
“我,我”
金發青年翻了一個白眼,不省人事。
符卿挑眉,將人甩到地上,抬手摸了摸來討獎勵的菊花怪。后者舒服得像一只小狗,發出呼嚕嚕的響聲。
“弄出去吧。”符卿淡淡,“他該感謝瘋人院有保護普通人生命權的宗旨。”
頓了下,他補充“但把他送來的東西留下。”
兔兔們有新床睡了。
天快亮了。
那金發青年家中有權勢,若惱羞成怒肯定會在符卿賺錢的道路上帶來阻礙。他趕在在天亮事情發酵前找人幫忙,找個賺錢法子。
心思落到之前收的名片上。
符卿撥通了姜棋的號碼。
“符先生”姜棋一下雀躍起來,聲音一下提高了,“正巧,我剛想聯系您”
“這次,我想請你幫忙”
“符先生,其實我本來想請您幫忙”
兩人同時說,同時停住。
符卿壓回自己的問題“你說。”
“我們組織有個大麻煩,想找能馴服惡種的人幫忙。思來想去,合適的人選只有您了。”姜棋說完,連忙補充,“我們會十分優渥的報酬當然,您可能看不上錢。”
優渥的報酬
符卿眼睛一亮“我很有興趣。”
“那好我這就去找您,我們當面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