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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后,我從羽宮那里得知,昨晚我睡覺后三個家伙不僅打了快通宵的游戲,還都沒去客房,直接睡在休息室里的沙發上。
我告訴羽宮別吵醒他們,就讓他們睡好了。
于是,等夜蛾正道準點抵達,等待他的不是他期望中自立乖巧的新學生,而是能和兩個臭小子打成一團,讓他大感不妙,胃隱隱作痛的叛逆四號。
說起來,四是個很神秘的數字,它是正整數中最小的合數,和世界息息相關,四象、四季、四方內行人還知道可以用它來迫害米斯達。
最重要的是,只要集齊四個人,就可以隨時隨地打牌搓麻將,多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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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的沙發很大,是加寬的四人位外帶一個貴妃榻,按道理將位置是夠的,奈何這幾個家伙睡覺的姿勢實在有些,e,狂野
用群魔亂舞都無法準確描繪出他們此時的狀態。
五條悟的頭完全跑出沙發的范圍,和扶手上勉強作為支撐的脖子形成了一個至少有七十五度的角。
他的右腿橫在茶幾上,左腿被夏油杰壓在身后,雙只手還不忘巴拉著手柄。
睡在異物上的夏油杰對此一無所知,因為他整個人是顛倒的上半身歪在坐墊里,腿扭曲盤旋著順著沙發背掛下來。
比起一個落枕一個腦充血,在貴妃榻上的蓮,那個看不見正臉的平沙落雁式僅僅會導致一些呼吸困難,好像勉強也可以接受。
跟隨羽宮走進休息室的夜蛾正道,怒氣值絕贊飆升中。
“五條悟”
“夏油杰”
“你們兩個給我起來”
你們倆翻墻還翻上癮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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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陳述,讓我們轉換一下視角,暫時先不管夜空,反正他悄咪咪躲在一邊看戲,就當他是棵盆栽好了。
夜蛾正道的聲音不算小,尚在深度夢境里的我耳朵確實聽見了,但大腦并不想做出反應。
我把埋在沙發墊里的臉稍微側了側,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后重新埋回去,雙手胡亂向四周摸索,成功拽到一件外套。
也不知道是誰的,總之先借我用用,感謝我把外套往頭上一蒙,繼續美美做夢。
悟和杰就沒那么好運了。
夜蛾正道很明顯選擇拿他倆開刀,一人頭上給了一記老拳。
“嗷誰敵襲”五條悟瞬間表演垂死病中驚坐起,“痛痛痛脖子我的脖子”
他一秒判定了罪魁禍首,然后控訴道“夜蛾你下手也太重了吧,我都被你打落枕了”
緩緩蘇醒的夏油杰目光呆滯盯著天花板,似乎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是這樣的姿勢。
他動彈了一下,嘗試把腿放下來,結果不小心踹到了正在揉脖子的五條悟。
“草,杰你想謀殺我嗎”五條悟嘰里呱啦亂叫,反踹了回去。
但夏油杰此時大腦缺氧,完全反應不過來,不然早打起來了。
啊剛才好像踹到人了那就換一邊吧。他再次嘗試。
然后他一腳把我踹下了沒有扶手所以沒有防落地功能的貴妃榻。
“草”頭包裹在衣服里,我的聲音模糊不清,但感情足夠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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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羽宮和夜蛾合力從休息室挖出來,簡單洗漱過后,我們三個并排坐在餐桌上,打哈欠的打哈欠,發呆的發呆。
覺得打擾別人很不好意思的夜蛾正在和羽宮說話。
五條悟見狀,湊到我耳邊嘀嘀咕咕道“這個就是夜蛾,我跟你說過的那個。”
“我知道,你們既陰沉又暴力的班主任對吧。”我點點頭。
“沒錯,最近還越來越暴躁,我懷疑是更年期到了。”夏油杰湊上來添油加醋。
就坐在對面所以聽得一清二楚的夜蛾正道
他表面不動聲色,但手里的茶杯發出了微小的“咔”一聲,暴露了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