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毓慶宮后的小保成,沒露出任何破綻的用膳、沐浴,在要睡覺時,將那些伺候的人全趕出去守夜了。
嬤嬤本來還不同意,認為必須要留下一個奴才在旁伺候。
實在是太子殿下過于貴重,她們不伺候好,要是太子殿下出了什么差池,她包括她全家,都得死。
皇上不處死,將太子殿下視為希望的赫舍里一族也不會放過自己。
小保成板著嚴肅的臉,學著自己皇阿瑪那般的威嚴,“孤說,讓你們退下孤不想看到你們。”
小保成發火時,確實挺像他皇阿瑪,嬤嬤們也不敢真的跟太子殿下對著干,太子發火,最多退回內務府,太子出事,他們全都沒命。
于是
跪在了那兒,“殿下,老奴這也是為了殿下您的安全健康著想。”
“保成,就讓他們在外間榻上過夜吧。”旁邊的嘉蘿也清楚,出聲勸說,不然只會一直僵持著。
小保成最后聽從了嘉蘿的建議,就在外間榻上守夜吧。
“你還留在這里嗎”等將所有人都趕出去了,小保成才抬起頭。
“是哦,因為除了這里,不知道可以去哪里了,正院那地兒還是一片荒涼,其他地方我又不認識。”
她本來還想著出宮的,比如浪里個浪,結果發現除了皇宮能到處逛,宮外不能去,沒法子。
“哦”小保成才想起來,這是他的太子妃,想起了皇阿瑪的后妃們,板著臉,一副勉強施恩的點頭勁兒,“今天,就允你在這里過夜吧。”
不得不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個老師。
看著小保成那霸道太子的范兒,嘉蘿不由輕笑,“是嗎那真是多謝我們保成如此大方了。”
小保成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沒想到,呼呼大睡到天亮
第二天,小保成起身洗漱時,想要立即迫不及待出門上學去,結果被嘉蘿喊住了,“傳膳,不許餓著肚子去上學。”
總是餓著肚子不吃早餐,容易得胃病,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就要得胃癌了。
不過,這一點,嘉蘿就算說了,小保成也不懂。
聽著她這話,皺了皺臉,可最后還是沒拒絕,讓人傳膳,也對,如果一會兒要跟保清比賽的話,僅僅是因為餓肚子而輸了,那就太虧了。
別人不會記得自己是餓肚子,只會認為自己這個儲君不夠厲害,給皇阿瑪丟臉。
吃著早膳時,嘉蘿就坐在了小保成的對面,“中午記得讓人傳膳,我等你回來。”
小保成知道她吃不了東西,也不會餓,也沒有非要跟她分享的想法。
聽著她這關心的話,晃蕩的點點頭,裝作不在意,臉上卻抿出了個小笑容。
尚書房,也就只有他跟保清兩個人。
師傅還沒來,小保成已經帶著自己的哈哈珠子來到了保清的桌前。
“中庸,你背了嗎”小保成有些驕傲的抬起下巴,孤的太子妃說了,在文學方面,孤比你強多了。
中庸乃四書五經中的其中一書,上次記得皇阿瑪就因為這個罵過他了,還聽身邊的人說,惠妃因此對他大發雷霆。
還沒等保清開口,小保成就已經開始背了起來。
在小太子開始背誦時,尚書房的師傅就已經到了,只是沒進門,站在外邊兒聽。
太子殿下今年才五歲,從三字經到大學到中庸,學習進度還挺快,給他布置的課業,也能優秀的完成。
再將目光放在了那邊的大阿哥身上,已經七歲的大阿哥,長得確實比較健康壯實,在騎射方面算了,射弓方面,還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