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二人直直對視著,對峙著,誰也沒有移開視線,誰也沒有敗下陣來。
柳鶯鶯一聲令下,沈瑯眼尾的笑意非但沒有散去,反倒是越來越深。
然后,竟也毫不示弱般,竟當真當著柳鶯鶯的面,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寬衣解帶了起來。
只見他慢條斯理解開腰間的腰帶。
腰帶垂落在了白玉地面上。
而后,再慢慢解開了脖頸間的領扣,在衣袍散開,露出精壯胸膛的那一瞬間,殿內宮人包括桃夭、鎖秋等人一個個或面色緋紅,或面色蒼白的緊緊閉上了眼。
然而整個過程,沈瑯皆全程目光緊緊盯著柳鶯鶯。
柳鶯鶯的目光亦毫不避讓,穩穩落在他的臉面,不曾躲閃分毫。
直到,棗紅色的衣袍敞開披在肩頭,露出衣衫底下那副堅硬駭人的身軀來。
昔日水乳交融的一幕幕到底瞬間閃過心
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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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目光轉開的那一瞬間,沈瑯的衣袍在空中一揚,等到眾人緩過神來,再一抬眼看去時,只見他早已衣袍緊裹,負手立在那里,好似方才那一幕不過是一場錯覺
因貴人發怒,孫公公極有眼力見,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立馬腳底抹油,領著一眾小太監匆匆告退。
很快,在桃夭及鎖秋二人的眼色下,所有人宮人也依此退散。
轉眼之間,殿內只剩下沈瑯和柳鶯鶯二人來。
飛羽閣宮殿雖不算大,然而宮人褪下后,卻也見這偌大的宮殿一下子空蕩起來。
殿內呼吸都仿佛透著回音。
只見柳鶯鶯端坐在鳳榻上,沈瑯立在殿中央。
這還是自沈家一別這整整三個月來,二人第一次有機會面對面獨處。
只見沈瑯負手而立在殿中,靜靜地,一寸不寸的凝視著她。
而柳鶯鶯則撐著手抵在小幾上冷著臉面無表情,良久良久,終是抬手捏了捏眉心,移開了遮在臉面的手,第一次正臉朝著殿中那人看了去,良久良久,只見柳鶯鶯神色淡淡道“沈瑯,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沈瑯迎上她略有些疲倦的目光,嘴角一抿,不知為何,竟一瞬間無言以對了起來。
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識的想要撥動念珠。
然而,隨身攜帶的那串佛珠早已被他移出了心門。
良久良久,只見他那雙清冷的雙目微微一垂。
他本非愛笑之人,今日臉上一直迎著淺笑,不過片刻功夫,竟覺得整張臉面泛起了一絲僵意來。
“沈某不過是想為貴人安胎,助力貴人平安生產罷了。”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只見沈瑯抿著唇,扯動著嘴角略僵的肌肉,如是說著。
話一落,卻見柳鶯鶯嘴角一諷道“宮內御醫無數,我根本無需用你照料。”
沈瑯嘴角再度一抿,片刻后,卻忽見他將雙目一抬,只雙目定定的鎖在她的臉上,定定看著,無聲地看著,那張一貫清冷的面容上竟不知何時多了原本不該屬于這張臉上該有的情緒來。
直到不知看了多久,忽而他喉嚨微微一熱,只有些沙啞開口道“我們再回到從前,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