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一種隱秘的聲音告訴他,
你一定要得到這本書。
。
同一時間,提瓦特。
風吹過,掠過奧摩斯港喧鬧的上空,將江河的波濤吹進一望無際的大海里。一艘數層樓高的大船落下船錨停在深海之上,隨后一艘僅能容納一人的小船被放下來,逆著波浪和海風的朝向緩緩駛入須彌的港口奧摩斯港。
小船停在碼頭附近,其中的人輕輕一跳,風托住他的足底,讓他穩當地落在了青石板干凈整潔的路面上。
來人一頭白發,額前挑染紅色和身間若隱若現的楓葉一般燃燒,楓原萬葉再一次跨過山海的足跡,從極東的稻妻乘船來到須彌。
上一次他是受人所托護送阿遙前往須彌,這一次他依舊是受同一個人的托付,來須彌送點東西。
奧摩斯港內四處蔓延著香料的味道,楓原萬葉有點不適應,他皺了皺鼻子,在碼頭處四處張望。
隨即身后落下一個聲音。
“喂,你就是稻妻派來的人”
楓原萬葉嚇了一跳,他也算是舉世無雙的劍客,曾經扛下過雷神無想的一刀,然而來者竟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身后,他還一點察覺都沒有。
手立刻扶上腰間的刀,同時還下意識地護住了和刀放在一起的布袋子,楓原萬葉回過頭。
斗笠之下是一雙同時充滿悲憫的神性和傲慢的人性的眼睛,兩相矛盾卻并非復雜,散兵于斗笠之下只堪堪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嘟噥一句:“原來是丹羽的后人。”
“閣下怎么知道我祖上的姓氏”楓原萬葉試探性地問,“是名為散的故人嗎”
“是又怎么樣。”
“如果是您的話,祖上托后人向一個叫阿散的故人帶話,”散兵的畫像在丹羽家和楓原家一直留存,就算神態服飾截然不同,那一張臉還是很好辨認的,楓原萬葉道,“祖上說:你這孩子就是太死心眼了,我和踏鞴砂的大家都過得很好,你和阿遙也要好好生活下去啊。”
散兵:“”
他都能想象得出丹羽久秀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有多欠揍了。
楓原萬葉注意到他的神情,沒過多久就放松下來,笑著說:“不過我見您這個表情,就知道祖上的情況您已經知曉了。”
“多余。”
縱然他知道楓原萬葉這一次前來須彌是為了幫神里綾人和八重神子送點東西給他,但散兵依舊沒想到簡簡單單的交接和護送任務的開局會是這樣,他頓了頓,好不容易等到心臟平復下來,才問道。
“東西呢”
“在這里。”楓原萬葉解下腰間的布袋,“神里大人托我送來的東西都在這里了,并且在臨走之前,神里大人讓我告知您,無論成功與否,請務必不要將禍端引到稻妻。”
“切。”散兵接過袋子,滿臉都寫著無所謂和麻煩。奧摩斯港人來人往,海浪拍打著出港的貨船和潮濕的碼頭,無人在意此時此刻曾經差點顛覆須彌的前愚人眾執行官現正機之神在這里和他人做交易,顛了顛手里的袋子,又饒有興致地挑眉。
“如果我失敗了,那皆大歡喜,提瓦特一如往昔。”
眼前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也沒打算讓他參與進來,天空島和天理維系者的事情只在少數幾名知情者中流轉。
散兵只能說得含糊其辭,換上了一副遺憾的臉,又忍不住開嘲諷:“萬一我成功了,那還是請你們稻妻不要太過期待一成不變的永恒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