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聽聞往生堂客卿博學多識,在此領域方面堪稱第一人。”浮舍拼命圓場。
見他沒有露餡,鐘離滿意地端著東西走了。
“哦哦,他在博學這方面確實還行,胡桃堂主跟我夸獎過幾次。”阿褪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其實我超喜歡他的。”
浮舍擦了擦冷汗“您您喜歡就好。”
所以,自己之前是“認人為神”,真的是個誤會嗎
浮舍不這么想。但他不敢跟當事人去考證。
陀子老師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連載中的校園漫畫瘋狂撒刀子,男女主恩斷義絕又拉扯不斷,把讀者們創得嗷嗷直叫,灑淚當場。
陳曦那邊似乎心情也受到了類似的影響,天天加班,以至于歸山堂出版社開始跟別家出版社卷起來了
說起來,赫莉那位學者更加莫名其妙,某天跑來找她,說什么“君生我未生”之類的話,然后又出國去須彌做學問去了。
只留下褪色者一個人迷茫地直撓頭,猜測是不是赫莉在暗戀誰,結果對方年齡太小或者太大,才造成兩人毫無結果。
留云借風真君一只很會聊天的仙鶴朋友假裝路過來看自己,一天飛來飛去四五次,最后被不耐煩的褪色者拿著熊孩子的彈弓偷襲打下來了。
毫無疑問,一人一鳥又開始撕扯起來。
倒是她的弟子申鶴,那個清冷如謫仙般的白發丫頭與熒混成了好朋友的關系
唉,總感覺璃月的親朋好友們的精神狀態都在穩定地發瘋,回頭想個法子挨個開解一下吧。
就在思考之間,褪色者忽然感覺自己身后有人擁抱了上來,熟悉的香味和體溫聚攏而來,令她心安。
她并沒有什么過激反應,畢竟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已經學會了能夠讓人從身后正常接近自己,同時自己也不會胡亂地暴起反擊。
就好似流浪貓終于學會了如何與人正常相處了。
在這處山頂上,鐘離將她摟在懷里,下巴擱在褪色者的肩頭,低聲地詢問道“在思索何事”
“溫迪的新樂譜,我在想要不要試著演奏一下。”
褪色者側過臉來,親昵地對著近在咫尺的戀人面孔說道,“我今天出門前帶了口琴哦。”
“那你便彈奏吧,我愿意做世上一位最好的觀眾。”鐘離回答。
褪色者笑了“世上最好的觀眾會緊緊抱著演奏家的腰不放嗎”
真黏人
前有情人,但是可愛。
鐘離的手略微松開了一點,但兩條手臂還是虛虛地環繞著褪色者的腰肢。
“那我便做稍差一些的聽眾,但要做最好的戀人。”
帥哥男友這幅“固執己見”的堅定模樣令褪色者看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要不是場合不太對,她大概會按著把這家伙胡作非為一番。
“嗯好好好。”褪色者終于可以拿出懷里的口琴,笑著應答,“鐘離你都這么說了,我定要成全你。”
也不知道她說的是“演奏”這件事,還是“讓鐘離成為世間最好的戀人”這件事。
但也許,這句話指向的都是同一個意思吧。
很快,天衡山的山頂上傳來了悠揚輕快的口琴琴音,伴隨著千巒重山之間的清風,吹向了大海的方向。
陽光明媚,惠風和暢。
今日的璃月,這座古老又年輕的城市依舊熱鬧又安寧。
它穩穩地佇立在這片蒼茫大地上,沐浴在那風里的琴聲之中。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