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娘死死地拉住女兒,對兩個茫然不知所措的兒子道“帖木,鐵木,你們快來抱住姐姐的腿,今天不管怎么說,都不能讓她出去”
兩人不是沒見過大師做早課,耍棍法,但他們一直以為只是花架子,用來鍛煉身體罷了,看著沒有半點殺傷力。
她躲在暗處,拉起弓,一支支箭飛向黑衣人。
江思印眼尖,不禁大叫起來“統統你快跑”
不管大師的武功多強,還是那個善良柔軟的大師,見不得人受苦。
黑衣人條件反射地向后退了好幾步,當他聞到自己身上的臭味
他們誓死要保護大師,經書他們都背完了,就等著拜師。
躲在屋子里的老弱病殘聞言,一陣嘩然。
“爹,我不是故意的。”江思印緊緊地摟著他爹的脖子,十分尷尬。
心情激蕩之下,江河并沒有扭頭跑掉。
他發誓,以后一定要更努力習武,再也不要嘔吐退敵了。
原來他們以為的花拳繡腿,其實是殺傷力很高的武功
有人說“那是玄濟大師對草原恩重如山的玄濟大師”
“嘖,上百個殺手,真是大人物的待遇呢。”
其中的一名應該是首領的黑衣人言簡意駭,沒有多余的話。
不遠處,桑雅將她娘和弟弟塞進地道,然后拿起自己的鞭子。
月亮從云層探頭,柔和的光灑向人間。
黑衣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和尚逃命,氣得不行。
他知道他爹愛干凈,這不是實在忍不住嘛。
她當然知道大師對他們一家恩重如山,但她家桑雅從未殺過人,她那鞭子打個登徒子沒問題,對上殺手那就是送菜
“娘,你放開我”桑雅急急地道,“巴圖和大師有危險,我要去幫他們。”
江河的耳朵多尖啊,他只好一把將兒子從背后甩到前面,正面對上黑衣人。
這種態度也表明,他們將這對父子倆當成將死之人,不必與他們浪費口舌。
被噴一臉的黑衣人“”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哈喇巴巴格怒斥道,“別以為穿上一身黑衣就想偽裝成大慶殺手先將一身羊肉味洗干凈再說”
只是兩人越打,心里越沒底,越忐忑。
除此之外,他放心不下周圍的鄰居。
跟著他們的兩個胡人大漢也揮舞著大刀,將射過來的箭擊飛。
鐵滿和黑熊的戰爭規模已經進一步擴大,能征戰的壯丁都被拉到前線,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不添亂就不錯了,現在一個個急得在屋里團團轉。
當爹的遲疑了會兒,因為對面的黑衣人也遲疑了一會,他們滿身的嘔吐物還是很有殺傷力的,讓人不得不遲疑。
哈喇巴巴格本能地用刀擋住黑衣人砍過來的大刀,他的眼神一直在大師身上打轉,這武功、這實力,其實吊打他們兩人完全沒問題。
揮刀的黑衣人不禁頓了一下,隨即眼中目露兇光,出手更狠辣,顯然對江思印噴射的生化武器很有意見。
那綠色的眼睛一簇簇的,宛若發光似的,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江思印迷糊的眼睛嚇得一瞪,“呃呃呃”地直打嗝,下一瞬間,實在控制不住生理反應,嘔吐物如同仙女撒花般噴向對面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