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軍事條約應該包含兩項,第一個是西地中海防線的啟動資金,第二個就是法蘭貝爾加入黑爵坦克合作計劃的問題。”
在拉布雷斯堡議事廳,可莉莎皺起眉頭,她推開窗戶之后感受著外面的涼空氣,然后轉過身認定法蘭貝爾既然加入也應該承擔同盟的一部分義務。
不過路易二世搞不清楚這些,他很費解的拿著西維多利亞同盟的各種計劃,驚訝的發現威塞克斯軍隊能在蘭開斯特訓練,而且雙方的軍備零件早就是通用的了,卡托維爾公司和蘭郡兵工廠達成了協議,而希之翼集團的債券也在蘭開斯特流通,這些東西都為威塞克斯政府籌措了資金。于是路易二世手指發顫,似乎有點氣惱的說:“你們綁在一起,綁的倒是挺徹底的。”
于是這件事很順利。
喬治四世在聽說法蘭貝爾要加入西維多利亞同盟后表示了沉默,他的顧問愛德華說國王在那之后都顯得有些沉默焦慮,因為西維多利亞同盟越強大,那就意味著諾曼底王國承受的壓力越大。
可莉莎有意孤立喬治四世,不只是因為她討厭喬治總是一副清高自傲的惹厭姿態,更是因為他像是一個桿子,代表著維多利亞的傳統力量。她想要實現可莉莎主義的那些部分,比如自由化和民主制,那喬治四世的主張就是跟她背道而馳的,同時必須被排除在外的。
一來二去,喬治四世干脆很識趣的退出了談判,在結束賠款和撤軍,以及俘虜問題上的最后簽字之后,喬治就坐著他的王室轎車,帶著仆從和衛隊準備離開。他在拉布雷斯堡呆了三天,看著街道上滿面笑意的行人有些感慨,如果諾曼底軍隊突破了洛塞爾尼亞,今天的停戰協定是不是又是另一個樣子。
可莉莎帶人去送了喬治,全程他們都沒有說兩句話,她坐在轎車的后座左側,而喬治悶著臉坐在右側,兩人都別過頭盯著一側的風景,這讓前面的司機顯得相當緊張。因為這輛車載著的兩個人,很可能是未來維多利亞最高統治者司機覺得自己這輩子和上輩子都沒少積德。
到了快離開的時候,喬治拍了拍可莉莎的肩膀,難得一見的體現出長輩的關懷,“注意身體,殿下,至少我不想聽到威塞克斯出現問題。”
“盡到你的職責,以維多利亞之名。”
可莉莎疑惑的點了點頭,她嘀咕著寒暄回應,腦子里想的是這個古怪的老頭脾氣難以捉摸:“謝謝您,祝你身體健康。”
“倫蒂尼姆見。”
他們互贈禮物,喬治把他的一枚戒指送給了可莉莎,那是四皇戰爭他的祖輩從高盧帝國得到的,據說上面的源石技藝有避暑的功效,而可莉莎也把自己的那支鍍金鋼筆交給了對方。后來的四個月里他們互相寫信,關系一直不怎么好,在第二次公爵會議時也劍拔弩張,不過互相之間的禮物卻一直沒停下來過,直到世界大戰爆發。
迷迭香好奇的問過這個問題,對于喬治這個人,可莉莎到底是怎么看的。不過她始終沒有給出確切的回答,那上百封信里談論的也大多不是政治問題,而大部分是家常小事,最多的是討論喬治五歲的女兒。或者是可莉莎的那只寵物貓安琪拉,行間字里完全看不出這是兩個死敵之間的交流。
“那是個愚蠢又固執,死不悔改的大腦袋,他讓我難過萬分,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在很久很久以后,可莉莎才對迷迭香如此說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