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末,維多利亞東南,塔拉諸郡。
葦草拔出自己的利刃,甩出一抹蓬松的血沫,維多利亞搖晃著倒下去,而塔拉人繼續前進,在不遠處的位置插上了屬于他們的旗幟。
深池成員將幾名維多利亞士兵捆到荒野,然后大聲下令射擊,幾發槍鳴后,為首的軍官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地上的彈殼胡亂踢開。
威塞克斯戰爭帶來的稅率上漲激發出了惡果,一場叛亂在這里爆發,塔拉分離組織深池帶領的武裝人員突襲了帝國的荒野駐軍,隨后塔拉人的叛亂就在東南燃燒起來。他們要求諾曼底王國減少戰爭稅,武裝暴動也迅速擴大,這一周,塔拉諸郡就與倫蒂尼姆斷開了聯系,并且宣布要建立獨立的“塔拉王國”,這讓維多利亞為之震怒。
愛布拉娜瞧著之前幾秒不遠處被燒成灰燼的維多利亞士兵,這一刻到來的還不算晚,深池成員及時從諾曼底憲兵手里救下了這個地方,讓他們免于征糧官的苛責,現在這些忠誠的塔拉人都對深池能救他們于水火之中深信不疑。
作為維多利亞德拉克王朝僅剩的繼承人,愛布拉娜是帝國的一個謎團,在舊王朝的時候,這位德拉克皇儲一度在南方塔拉人群體取得了一定支持,并建立了深池及其附屬的抵抗組織。她的目標混沌不清,沒人知道她究竟打算帶領塔拉人走向獨立,還是攫取維多利亞的皇冠。
葦草站在領袖身邊,正如她之前做的那樣,深池長期以來在維多利亞助長塔拉人謀求獨立的火焰。
隨著威塞克斯戰爭的持續,塔拉諸郡的盤剝也愈發嚴苛,這里的人都渴望脫離維多利亞苦海,而現在就是這個機會。
阿斯蘭和德拉克一直都是統治帝國的兩大力量,艾布拉娜對此深信不疑,如果能在維多利亞煽動起一場內戰,那么她就能趁亂奪取皇冠,塔拉人能幫她達成這一目標。
本來首都的威靈頓公爵是一個可以拉攏的對象,但現在似乎有了更好的機會,她不打算繼續等下去了,現在就可以讓塔拉人動手,然后讓維多利亞陷入兩難的境地。
“我們要出發了嗎”葦草不太安心的問道。
“是。”愛布拉娜瞥了幾眼旁邊的妹妹,塔拉人的獨立事業就此開始了,他們這次不會停下來的。
“不自由,毋寧死。”愛布拉娜回過頭,舉起了那面旗幟,然后是山呼海嘯的歡呼聲,塔拉人沖向了紐爾曼郡。
這次叛亂打斷了諾曼底王國的進攻,隨后南方叛亂的消息帶來的是新的恐慌,維多利亞人現在不得不擔心南方的塔拉叛亂會不會釀成一場新的沖突,而現在的威塞克斯戰爭還沒結束。
在倫蒂尼姆,這個消息立刻放在了威爾遜的桌子上,首都議會對此觀點不一,不過對南方重拳出擊是絕大多數官員的觀點,兩次塔拉叛亂他們都是這么做的,現在也不外乎再做一遍。
議員湯姆憂心忡忡的描述道:“紐爾曼郡已經快完蛋了,塔拉人控制了那邊的主要機構,行政長官也不知所蹤,我不知道那幫蠢蛋除了在收稅環節以外還有什么地方是高效的,現在諾曼底公爵有什么打算嗎”
威爾遜瞧了一眼這個剛剛畢業的半大學生,這幫人都不怎么可靠,他也不打算說太多:“給我告訴南方,先不要動用武力,我們要謹慎對待塔拉人,避免下一次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