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把敵人擋在娜姆河以東,最多最多也就是格拉摩根,他們休想再前進一步,只要有足夠的物資,我們就能打下去。”
奧芬似乎略有動容,他知道可莉莎的種種事跡,也愿意為這個人格魅力爆棚的君主效忠,如果維多利亞的黑暗讓人們痛苦,這樣一位新皇能成功上位他也并不討厭,與大多數保守派不同的地方在于,奧芬對統治者的派別相當寬容,這是他的地位所決定的。阿斯蘭人德拉克人還是菲林統治并不重要。
“很好,我期待著威塞克斯的勝利,但我也會做好二手準備。”奧芬說完,沉吟了片刻,“我也不會中斷與法王的聯系,請你知悉。”
約翰似乎有點焦慮,他點了點頭:“我理解。”
在奧弗雷的法軍大本營,卡文迪許公爵同樣處在焦慮之中。
卡文迪許承認,自己有點著急了,時間過去的越久,他就感覺勝利的希望越是渺茫,法軍卡死在了北威塞克斯遍布塹壕鐵絲網與火炮的血腥泥潭中,數不清的人在幾周內相繼戰死,造成的影響力反映到各個地區就是一片嘩然。
更關鍵的是,這樣下去即便威塞克斯打下來,利益也不會由自己繼承,威塞克斯人帶著仇恨,現在法蘭貝爾人也被激烈的戰事激怒了,他們開始嗜殺,在每座他們控制的城市展現武力,這樣下去很難擔保法王也會一如既往答應許諾給自己的東西。
于是當卡文迪許對路易闡明這個問題的時候,催促他的軍隊加快速度,法王的態度相當懊惱,他說:“你不知道法蘭貝爾要承受的壓力,我們在兩個方向上作戰,而諾曼底人卻遲遲不見蹤影,我們沒辦法封鎖威塞克斯的外援,他們的援軍從東部源源不斷抵達,這讓我怎么能拿下奧弗雷”
卡文迪許咬了咬牙,他自告奮勇,希望自己帶領軍隊向地中海方向前進,掐死威塞克斯東部到威郡的補給線,分割夏登集團軍跟白鋒集團軍之間的聯系,這樣他們的攻擊行動也能更輕松。
路易用意味深長的眼光瞄了他一會兒,卡文迪許感覺自己正被一只老貓盯著,這讓他不易察覺的抖了抖,然后法王冷聲告訴他:“你只有三天時間封鎖航路,局勢隨時可能發生變化。”
“第五騎兵師會交給你指揮,我希望你能完成封鎖補給線的任務。”
卡文迪許大喜過望,他連忙接過了法王的意志,然后直奔第五騎兵師的駐地。
“陛下我想我們沒必要給卡文迪許機會。”讓道爾不太明白,為什么要讓卡文迪許這只斷脊之犬獨自掌控軍隊,他知道路易不喜歡這個家伙,也從來不打算把威塞克斯的控制權交給這個人。
路易不動聲色的瞥了他一眼:“這是給他一個送命的機會。”
道爾將軍恍然大悟,他隨后清楚大概會發生什么了,路易陛下頭腦清晰,他早就給自己想好退路了,這場戰爭或許不會有一個清晰的結果,但卡文迪許會丟掉他的腦袋,路易也可以繼承他留下的宣稱,他的兒子還在法蘭貝爾。
“那個蠢貨就連最基本的軍事素養都一無所知,威塞克斯的指揮官很重視偵查,他們的斥候部隊部署的到處都是,我們的騎兵始終沒能掌握戰場,現在向南挺進,最好的結果就是撞上另一個要塞。”路易不滿的抱怨說,他對攻下奧弗雷已經不抱期望了,現在是如何穩住戰局,然后在西線擊潰蘭軍。
而卡文迪許一無所知,他還在幻想法王給他的承諾,奪回領地的執念促使著他帶領這支部隊向南進發,殊不知他們的蹤跡早已經被騎兵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