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梯也爾中尉確認你將被授予一級雄鷹勛章,公國隨后也將為你們辦法拉特蘭戰役紀念勛章,感謝你在拉特蘭戰場上的英勇作戰”
天空上飛過幾只討厭的烏鴉,在光禿禿的樹干上掠過,在肅殺的北拉特蘭荒野,敬完禮的官員放下手。
他用尊重的語氣說:“可莉莎公爵將會親自會見你們這些戰爭英雄,祝賀你們。”
梯也爾眨了眨眼,隨后流露出喜悅:“謝謝,在什么時候”
“這周三,公爵離開前,嗯,你們隨后也會回國,還有新的戰斗需要你們,諾曼底的雜種入侵了。”那軍官露出了惱火的神色,“讓他們見識一下威塞克斯人不是好惹的。”
“是的長官。”梯也爾敬了一個禮。
他注視著那個官員走開,心里稍有感慨,自己的努力沒算白費,從拉特蘭地獄走了一遭,總算是活著回來了,沒被薩爾貢坦克壓死算得上走了狗屎運,伊茲瑞爾裝甲集群最后幾天的追擊像是瘋狗一樣緊咬不放。
“真好。”中士有點羨慕的瞧著梯也爾,他覺得這一刻自己也算得上名人了,畢竟跟獲得雄鷹勛章的人在一個隊伍里,“你說上面為什么給你頒發這個,是不是因為你自己擊毀了一輛坦克,聽說這個傳奇已經在隊伍里被傳瘋了。”
梯也爾覺得這件事情最好少說為妙那輛坦克是白癡薩爾貢人自己做出來的蠢事,要是因為這個事情把勛章撤銷了他可沒地方去哭訴。
中士有點摸不到頭腦,繼續吃了一口手里的罐裝黃豆,活下來了,真不容易。他還能依稀看到戰友的腦殼在眼前飛散的場景,這令他好幾天沒睡著覺。
維軍開始有秩序的向國內撤離,馬萊松協議沒能達成任何共識,可莉莎也終止了對拉特蘭的實質性援助,只保留了協議上的承諾獨立,而哥倫比亞提議的集體安全方案也宣告破產,原因是愿意參與的國家太少了,實際上變成了哥倫比亞單方面的自說自談,還不如薩爾貢的盟友來的多。
當梯也爾站在公爵所處的房間外時,他的情緒異常激動,跟他站在一起的也都是戰爭英雄,各個部隊中的頂尖精英,能得到雄鷹勛章的無疑都是軍隊里的佼佼者,是值得所有士兵學習的典范。
在幾分鐘的等待時間里,他們互相講起笑話:“你們猜猜,自己都因為什么被公爵授勛了”
“因為我丟了一只眼睛。”
“可能是因為我丟了一條手臂。”
“你呢”
“我只剩下一條手臂。”
“啊哈哈哈哈哈”
梯也爾頭皮一陣發麻,忍不住別回頭去看,這里面有七個人,只剩下十一條腿和九只胳膊還有一個人是被抬過來的,那幾個殘缺的家伙笑哈哈的樣子讓人不禁揪緊心臟。
“我該說幸運嗎”他看完,偏頭朝著自己身邊那個完好的軍官說。
“幸運算是吧。”那軍官別過頭,他疑惑的看了梯也爾一會兒,“能得到雄鷹勛章都干了不得了的事,我右邊那個這場戰斗打死了快一個連的敵人,更右邊那個獨自炸毀了一個炮兵陣地,說真的,我要是聊起他們的事跡都讓人不敢相信。”
“他們還能活著站在這里、哦,躺在這里就算幸運了,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梯也爾點了點頭,只聽對方問:“那么你做了什么”
“獨自炸了一輛坦克之類的。”他尷尬的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