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主教補充說:“不幸的是,我們還要面對截城炮,許多人都對這種對城火炮感到恐懼,如果那兩門火炮發射,梵蒂卡頃刻之間就會遭遇滅頂之災。”
在無聲的房間內,塞琳知道現在最關鍵的是守住梵蒂卡,如果圣城淪陷,那么對于拉特蘭教廷的威信是毀滅性打擊,也讓整個泰拉世界都感覺拉特蘭沒救了,這關系到政治問題,絕對不能丟失。
“就算放棄整個西部地區,你也要把圣城守住,教皇陛下會轉移到北方,但是我會與這座城市共存亡。”塞琳對在場的主教們如此說,這里已經是最后防線了。
在場的官員紛紛保證,會在圣城死戰到底,但拉特蘭的軍隊騙不了人,她羸弱的身軀終究抵擋不了薩爾貢鐵拳,只能不甘的倒在這里,任由對方蹂躪,拉特蘭的繁榮昌盛,虛假的神國表象也就到此為止了,艾伯圖發誓要碾碎虛偽的拉特蘭薩科塔人,他們是大地上占有財富最多,最厚顏無恥的一個群體。
而在另一個地方,汐斯塔也在三周的血戰中迎來了結局。
三十萬拉特蘭士兵在城市里浴血奮戰,在彈盡糧絕后,他們的航路也基本被薩爾貢海軍切斷。這些人只能絕望的迎來自己的命運。
這無疑是薩爾貢海軍上將尤西斯艾爾巴雷亞的勝利,拉特蘭羸弱的海軍無力維持海灣航線,保持對汐斯塔的補給,在陸上運輸被完全切斷后,薩爾貢戰列艦得以炮擊汐斯塔海灣,三周的血戰也磨干了拉特蘭人最后一點殘余的力量。
裝滿了補給的拉特蘭運輸船在路上就遭到了薩爾貢艦隊襲擊,戰列艦“薩克多斯號”在三天內就擊沉了兩萬噸左右的運輸船,這些物資葬身大海,只有少數幸運兒才能突破薩爾貢的海軍封鎖。
而缺衣少食,彈藥耗盡的拉特蘭士兵只能蜷縮在汐斯塔廢墟里,一邊忍受著毒劑炸彈的狂轟濫炸,一邊只想要食物。
“嗨,拉特蘭人,他們本就是奄奄一息的蠢雞,被我們放干了血,倒在汐斯塔里給他們的教廷殉葬罷了。”
后來的薩爾貢老兵們在談及這場戰役時都秉持著相同的態度,那就是這場看似浩大的戰役不過是薩爾貢大軍的初試鋒芒。他們實踐了空軍與地面部隊的戰術協同,用更加靈活高效的裝甲集群替代了夕日臃腫的陸行艦,在宣告裝甲巨獸的時代過去后,南陸已經完成了陸軍改革,未來是空軍,機動,以及大兵團運動的戰爭鐵律。
“我們已經堅持不下去了,這是最后一班船。”
4月1日,奧薩法斯特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聲不響的將這張調派文書放在了桌子上,梵蒂卡方面給出了他們的決定,汐斯塔差不多已經被放棄了。
萊蒂西亞沉默的動了動嘴唇,她痛苦的表情無不訴說著不甘,天災法術救不了戰爭的結局,甚至救不了她自己。
“準備離開吧,汐斯塔和拉特蘭在這一天同時死去了。”她似乎認清了,如是說。
然后萊蒂西亞哭了起來,她是如此熱愛拉特蘭,現在卻不得不在鐵履真理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