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莎本來閑著也沒事做,于是就跟亞歷克斯聊天以打發時間,政治是優秀的話題,因為他能讓兩個對世界和制度觀念不同的人打上好幾個小時的嘴炮還沒有任何卵用。
誰都能看出來維多利亞現在不怎么健康,但是改革,總得有個方向。
人們談及改革總是唯恐避之不及,對于保守派人士來說,他們相信維持現狀就是最好的,一切麻煩都將隨著時間推移自行解決,支持他們觀點的就是那套“老祖宗的經驗罷了”,畢竟古老制度經過實踐和考驗,也證明是切實可行的。
但是改革可就不一定了,改革通常有兩種結果,要么更糟,要么更好。悲觀主義者往往相信改革會讓事情更糟糕,反而把一個國家推入深淵。而樂觀的人則認為改革才是至關重要的救命稻草,改革的結果如何取決于多種因素。一般來說歷史上改革是陷入無可奈何時才會采取的措施,靠著改革成為強國的例子并不多見,更多的改革都是讓一個國家瞬間暴死了
就拿維多利亞來說,當貴族制度出現效率低下,經濟停滯,抗議不斷,以及各大城市中或多或少存在的分離主義傾向時,倫蒂尼姆的高層也試圖立刻扳回岌岌可危的局面。在有必要的時候限制領主的專營權,但理查皇帝一次糟糕的決定直接顛覆了保守派的修修補補,讓人們對君主制產生了懷疑,開始探索高盧留下的民主遺產。
那么問題來了,廢除君主制該往哪個方向走呢,改革也有多種道路,光是首都提出共和方案的就有不下幾百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與政治制度適應的經濟政策,用誰的還是一個問題。
在1095年,可莉莎主義并不是一個大眾的觀點,更多的維多利亞人都更傾向于威爾遜主義,因為它基于維多利亞的現狀,了一個威權共和國的宏偉藍圖。
威爾遜主義在權利構成上依然讓貴族成為主導力量,唯一不同在于接納了帝國各地的市民組成下議院來參與政治,而皇帝依然會是議會的領導者,名字也依然是“維多利亞帝國”,這也是威爾遜的共和法案更被貴族們接受的原因,它仍然是希望建立貴族階級主導下的自由經濟。
可莉莎覺得很扯,指望貴族們不在工商業界撈錢,就跟他們不去收租子一樣扯。
這種貴族財團依然占據剝削地位,他們才不會考慮怎么進步或者擴大生產,他們只會考慮把財團賺到的錢自己拿來揮霍。
在這一點上不如資本家,起碼他們會擴大生產規模,更新生產技術。
“不行,我不認為一個大權在握的皇帝在這套體制下還是有必要的皇帝固然可以作為一個調節中樞,存在一定的權利,但是大權總攬的結果依然是各行各業高度依賴貴族,到時候依然是被剝削的下場。”
“不要再去想貴族了,我覺得自由主義容不下這東西。”可莉莎滿臉不情愿的瞧著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相當尷尬,他們吵的耳紅脖子粗,跟兩個小孩子吵架沒什么區別:“你有沒有想過,自由主義也可以有貴族權利的存在,你的意思是給資產階級權利,貴族就一點權利都不能有嗎”
“你太極端了。”
“你我看是你想太多了。”可莉莎被嗆的郁悶不已,“我問你,貴族如果掌握立法權或者司法權都會對工商業界達成干涉,到時候的問題可能轉變為貴族與資本家合作的情況,雙方建立在賄賂上的裙帶關系能讓橫行三條街。”
“到時候你得搞多少個反腐局去搞這種屁事,今天哪個公爵收錢出丑聞了,明天哪個公爵收房子了”可莉莎不高興的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