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薩法斯特點了點頭,然后平靜的注視著這些的官員,稍微嘆了口氣。
汐斯塔這片土地對拉特蘭而言毫無價值,不只是上面的人,連這座城市也是一樣,毀滅了都不會招來半滴眼淚,這個錯誤的產物唯一的價值就是拖延薩爾貢人微不足道的丁點時間,讓拉特蘭完成第二道防線的構建準備。
那么留著這些在汐斯塔吸血的官僚蛀蟲還有什么意義呢。
奧薩法斯特思忖著,逐漸瞇起了眼睛。
剩下面面相覷的汐斯塔官員立刻跪了一地,痛哭流涕的表示效忠于拉特蘭,希望她能留他們一命。
“哼,晚安吧。”
從嘴角發出若有似無的嘆息,奧薩法斯特很明顯沒這個打算,她身邊升騰起一圈可怕的法術火焰,然后在源石技藝的激蕩下,這里徹底安靜下來,灰燼被揚飛,只剩下鞋子踩在地板上遠去的聲音
隨后稍晚一些時間,汐斯塔發布了全面動員令。
赫爾曼的死訊暫時被隱瞞了,拉特蘭實際上控制了城市,各式各樣的攻擊性武器包括法杖和步槍被分發給市民,要求他們在必要時刻攻擊薩爾貢軍隊。
“黑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啊”
錫蘭痛苦的在城市內的一個角落里哭泣著,短短兩周,她目睹了汐斯塔市的淪陷,它是怎么在薩爾貢與中陸兩大勢力面前游動的,這座城市的掙扎無關緊要,薩爾貢人可以輕易顛覆它,拉特蘭亦然。而赫爾曼的死更是這場戰爭中無足輕重的注腳,他們終究是毀滅在兩大強權的沖突中了。
她從未感到如此絕望,一年前,薩爾貢人開入城市的時候,自己就該預料到的。
她該找誰報仇呢薩爾貢人還是拉特蘭人那個冷酷殘忍的十二樞機
錫蘭有點迷茫,她想著這些問題,汐斯塔之夢已逝,黑曜石海灘終究迎來了它的末日,往后再也不會有自由市了,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錫蘭逐漸止住了哭聲,她緩慢的抬起頭,用無神的雙眼注視著黑,悲傷道:“黑,我只剩下你了沒有家,接下來怎么辦”
黑的表情尤為感傷,她覺得自己仍然有義務保護好汐斯塔明珠,于是說:“您要活下來,您必須活下來,這相信也是赫爾曼先生的意愿。”
“小姐,即便汐斯塔的命運如此,你也要在其他地方找到自己的未來。”
“我們必須找機會,或許有朝一日您仍能回到汐斯塔,恢復這里應有的地位。”
錫蘭絕望的點了點頭,她不抱太多希望,哭著抱住了黑溫暖的肩膀,她想,一旦這個南陸帝國掌握了這片土地,汐斯塔也就再無機會了。
不過,她在心里燃起了復蘇之火,相信總有某天,汐斯塔會重新作為溝通南陸與中陸的自由之地,黑曜石節日的精神也不會泯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