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萊迪西亞聞言惱火不已,面孔露出一陣裂隙,她覺得剛才凱文說的這句話已經能墮天了。
賽琳不悅的勾起嘴角,她看向凱文怒斥一聲:“說出你的意見,我不想看到你們在這里做無謂的爭吵。”
“拉特蘭已經足夠糟糕了,同胞們。”
凱文聞言略微落寞,他隨后抬起頭快速說道:“原諒我,如果薩爾貢認為交出汐斯塔能換來和平,那我們就該再信任他們一次,我們該擺出足夠卑微的地位,順便確保我們的無害化這樣薩科塔人才有機會在拉特蘭繼續留有一席之地。”
“哪怕我們毫無尊嚴的活在薩爾貢世界里,至少我們還能保留血脈。”他低下了頭,語句中的最后幾個詞說的無比喪氣。
萊蒂西亞聞言怒吼道:“你這是叛徒厚顏無恥的叛國你是拉特蘭的十二樞機,怎么能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來,薩爾貢的暴君面對你的投降只會拍手稱快,但賽琳和教皇陛下該怎么辦”
賽琳搖了搖頭,她認真的繼續問:“不用在意我和教皇,如果我們的死能平息南陸的怒氣,或許也不失為解決辦法。”
“不過”說到這里,她的眸子閃了閃,忽然一笑。
“你知道米諾斯的三千萬豐蹄冤魂是怎么慘死于李澄屠刀之下的嗎,雅賽努斯的廢墟比起當年的林貢斯也所差無幾。”
“印地斯坦血流成河,希望你不會忘記,他們都曾是被征服者,在薩爾貢的刀劍下俯首稱臣的人。”
“大先知已經開了先例,現在你敢擔保薩爾貢人不會做出相同的事情”
賽琳說完,整個教堂陷入了異樣的掙扎當中,無數人面露痛苦。
“但是,他們都有反抗行為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投降那么”凱文聽完還想說什么,但是四周的眼神全都冷颼颼的,那是他第一次覺得旁人的目光可以殺人。
賽琳短短幾句話,就斷絕了拉特蘭內部想要妥協的人,凱文深刻意識到這一點,于是他不再說話了。
“對不起我失禮了。”凱文如此道,隨后他搖了搖頭,在會議尚未結束時就獨自退出了大教堂,現在他要找一個地方冷靜片刻,面對即將到來的戰爭。
賽琳默默地抬起頭,掃視著十二樞機的坐席,數百名公證所成員,還有戍衛隊成員,這些黎博利人和薩科塔人都團結一致,幾百年來,拉特蘭仿佛又隨著時光回到了初生之時,他們隨著祖輩的旗幟將薩卡茲人的帝國毀滅,將這里命名為拉特蘭,現在他們要用同樣的鮮血去守護這里了。
在幾分鐘的沉默后,賽琳狠狠掄起拳頭砸在桌子上。
“薩爾貢人可以用成片的鋼鐵叢林炫耀他們的武力,而拉特蘭人將一如既往,從容讓任何踏上神國的不信者接受銃彈洗禮。”
“如果薩爾貢賤貨自鳴得意,覺得他們能征服神國,那就用他們的血肉來仔細稱量這片土地所具有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