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鋒說到這里,一邊揮了揮手,眼神閃爍,笑笑說:“當然,這不是在逼迫你但是”
可莉莎眼神微動,她默默點了點頭,然后展露出一個微笑,為了不讓對方為難,她大大方方道:“好,我們的婚禮就在這里我可以接受的。”
“我可是在交付我的一生哦。”她鄭重說完,不禁苦惱的揉了揉眉心。
白鋒感慨萬千,他聽完不禁欣喜的抱起了可莉莎在空中轉了幾圈,在歡笑中,兩個人拉著手在棕櫚堡外的花海暢游起來,在這里說著此生只為你的誓言,他也已經不想繼續等下去了,可莉莎也何嘗不是這樣。
等到他們跑累了,兩人便雙雙倒在這片花圃中,雙手也交叉緊握,棕櫚堡成為了這一幕的見證。
可莉莎笑了笑,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忍不住向他依偎過去,她覺得這一刻已經足夠了,這是她離開希之翼以后最開心的一天,名為李澄的心痕似乎消失了,她也有了新的事業要去做:“我想,我終于可以真正結束流浪的生活了,不管未來會怎么樣。”
“白鋒,我愛你,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對吧”
“當然會的可莉莎,永遠都會。”
“永遠。”
3月初,公爵的婚事立刻引起了一陣喧囂,可莉莎突然宣布要與自己的騎士白鋒舉行婚禮,這嚇壞了一眾議會成員與貴族,他們都覺得公爵是不是在這件事情上顯得有些草率。
一般來說,公爵的婚事多多少少都帶有聯姻的成分,這是中陸貴族兩個大家族之間結盟的傳統,在人們都猜測這位年輕漂亮的公爵打算把自己當做何種籌碼時,這一則婚事徹底打消了所有人的胡思亂想,可莉莎平靜的告訴所有人,她只想追尋真正的幸福,還有自己心里純粹的感情。
白鋒在這個婚禮中地位十分尷尬,按照維多利亞法律規定,公國的繼承權必須冠以可莉莎的姓氏,但他們實際上不可能有子嗣,這惹怒了他的家族,認為這實在是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無疑是貴族間的異類,但也成為了一段典范,歷史上追求樸實婚姻的貴族只在少數。
考慮到可莉莎并不是什么老牌貴族,貴族們也就釋然了,人們在津津樂道的同時仍然將祝福送給了公爵夫婦,這是真摯的感情,現在他們該慶賀這一天了。
婚禮那一天也在棕櫚堡舉行,夏日的天空白的耀眼,伴隨著飛揚的彩帶和農夫們的歡呼,可莉莎身上的婚紗承載著許多的希望與夢想,那是一段悠久的記憶,不會隨著時間而褪色。
在一個薩科塔教士的見證下,白鋒牽著她的手走過了公國的紅毯,然后在四面八方的祝福聲中放飛了五彩的氣球。
白鋒抓緊了妻子富有骨感的手,盡管她是一個感染者,也許無法陪伴到老,那又如何呢
他握住的不只是深愛的女孩,也是自己純情的夢,也是為了告訴古板的父親,他所追尋的那個不同于傳統世界的理想。
在這一點上,可莉莎與他是出奇相似的,他們的愿景都是相同的,為了維多利亞的變化,那些東西已經在這幾個月融入心里了。
于是,可莉莎發現,自己的那顆心也定格在維多利亞這片土地,還有眼前的青年身上了。這里不再是無足輕重的地方,也不再是希之翼安排的任務了。
棕櫚堡的白日下,兩人相擁在一起,民眾們發自內心祝愿他們永恒,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