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的事情,有韋爾公爵負責。”
可莉莎嘆了口氣,她憂傷的看了看白鋒堅定的面龐,然后遲疑的點點頭,看來自己的出征生涯就此結束了。只是有些不甘,這種不甘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內心,這不僅僅是源于礦石病給她帶來的種種病痛。
“我可能沒機會得到幸福,也看不到未來了。”她有些憂愁,忍不住輕聲細語。
白鋒心里一緊,上前幾步牽起她的手,目光熾熱,語氣傷感:“振作些,相信自己。”
“我公爵大人如果您出事,我會毫不猶豫的追隨您而去,我已經決定了。什么都不會改變這一點,我要終生守護你。”
“所以答應我,不要再拿身體開玩笑了。”
可莉莎凝視了他一會兒,這已經算是誓約,她感受著白鋒那溫暖的掌心,對方的目光堅毅無比,這讓她忍不住側過目光,不知道如何回應這份情感。
自己的幸福可能就在眼前吧,這段時間來的點點滴滴,白鋒都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們之間的情感正在日常的小動作間升溫,隨著幾個月的溫情,很可能不再那么純粹的是主仆關系了,可莉莎不是懵懂的人,自然能理解白鋒懷著何種心思,自己也對他懷有好感,這個人知性淳樸,渾身熱血,英俊開朗,對她忠誠,還有什么令她不滿意的
但是她遲遲不能邁出那一步,是因為什么呢
可莉莎糾結不已,她想起了遠方的李澄,想起了自己被拒絕的那顆熱心,她還無力再次燃起一段新的戀情,也忘記不了李澄在雨林里牽著她,侃侃而談為她講述世界的模樣,那個叫做李澄的男人恐怕永遠都會成為她的心結,哪怕自己無緣與他度過一生。
她也為自己糟糕的身體狀況而憂心,或許幸福從來無法被她掌握在手中,而眼前的理想與朋友推著她衰弱的軀體向前走。
她至死都要對這些人負責她一定會辜負白鋒,政治對她而言注定要高于家庭。
最后,可莉莎只好泯然一笑:“你愿意接受一個殘破的軀殼嗎,哪怕我們永遠不可能有愛情的結晶礦石病在我身上生根發芽,注定我沒辦法給你一個孩子,我們的家庭可能也就局限于你對我的愛。”
“如果你在某天厭倦了我你隨時可以離開這樣可以嗎”可莉莎微微嘆氣。
白鋒表情驚詫,他咬了咬牙,隨后保證說:“我不會我以貴族的名義發誓,可莉莎,我一生只會有一個妻子,然后讓我們的軀殼一起腐爛在地里,靈魂在天國重聚。”
“礦石病不能阻擋我們,正如你也廢除了公國的管理法,不是嗎我不會在意這些的,我我是發自真心愿意與你結成家庭,我可以在神主面前發誓,我真的愛著你。”
白鋒手足無措道,他說這些的時候看起來比可莉莎還慌張,然后顯得有些惱怒,感覺自己說了一堆蠢話,這種無厘頭的表白太像是吟游詩人的三流情節。
然后,房間里沉默了一會兒,白鋒羞恥的埋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他欣喜若狂的聽到了那個詞。
“好。”
她笑了,可莉莎幾個月以來頭一次從李澄的陰霾中走出來,她注視著白鋒,深邃美麗的瑪瑙色眸子稍稍眨了眨,微微上前輕吻住了他的唇,如同蜻蜓點水。這一刻她仿佛找到了冬日里的暖陽。
“我記住你的話了,我答應你,我會珍惜自己的生命的,用我的余生陪著你。”
她隨后綻放出真摯而美麗的笑容,這讓白鋒的心思也漏了半拍,促使他隨后驚喜的抱住了眼前的女孩,久久不愿意松開,這已經是他的公主了。
稍晚一些,總參謀部得到了這個消息,公爵即將離開前線,這讓前線都很驚訝。
韋爾公爵有些摸不到頭腦,當他看見白鋒牽著公爵的手走出營地,可莉莎的臉上隱有紅霞時,嘆了口氣跟旁邊的副官嘀咕。
“年輕人真好啊。”
“嗯”副官愣了愣,莫名其妙的看了韋爾公爵幾眼。
大概是錯覺,我們還有一場惡仗要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