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也爾又想到了父母流浪時對他說過的話,這兩句話回蕩在他的腦海里,讓人一陣暈眩。
“我們是滅國之人。”
“維多利亞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約翰說完,狠狠啐了一口,他左右走了幾步,生氣的拔出自己的配槍丟給了梯也爾。
他的影子在地上投射出很遠,指著遠方的沙海地平線,大聲說:“偵察兵在前方15公里的位置發現了瓦伊凡人的蹤跡,那里有他們的前哨站和營地。”
“你帶著人去解決他們,從連隊里隨便找人,如果能把那座營地消滅,那我就允許你稱呼奧格蘭治郡為香檳,如果做不到,那你就爛在沙子里吧我會當場斃了你,因為你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梯也爾猛地抬起頭,眼神兇狠,他收好那把手槍,然后檢查了自己的四個彈夾,將步槍背在身后,快速跑到了后方的步兵連中央,然后朝著所有人大吼。
“搗毀瓦伊凡人的營地,誰愿意跟我來”
“今天我們要讓瓦伊凡佬好好瞧瞧帝國的厲害”
鴉雀無聲的駐地內只剩下吞咽口水的聲音,梯也爾失望的看到距離他最近的幾個人都撇過頭,大部分人則盯著他保持沉默。畢竟這是他跟長官之間的事情。
他張了張嘴,努力解釋說自己有一個周全的計劃,這次絕對不是什么送死行動,他最少只需要四個人就足夠了,并說瓦伊凡人也不會有很多的。
半晌,就在梯也爾有點絕望的時候,營地內有一個人舉起了手。
“我來吧,朋友,我來幫你。”
那是一個笑瞇瞇的黎博利青年,他向前走了幾步,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步槍,“我叫達爾頓,你好啊。”他湊近了一點,在耳邊小聲說,“能跟約翰長官頂嘴,你真的膽子不小。”
“你為什么非要在這個問題上執著不休地名已經改名很久了不是么”達爾頓笑了笑,如此好奇道。
梯也爾沉默,隨后幾秒他說:“我是高盧人。”
這句話讓達爾頓一愣,隨后他又大聲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說:“沒事,伙計,沒事的,高盧人也是帝國的子民。”
“或許吧,但是我現在很惱火。”梯也爾復雜的看著這個黎博利,然后他看向四周再次問道:“第一個,還有別人嗎”
達爾頓也揮起手,聲音嘹亮清脆:“加入我們吧,為帝國作戰為了維多利亞”
“為了可莉莎公爵給我們的新生活,自由、平等、博愛每一滴瓦伊凡的血都能澆筑你們在帝國內高升的臺階你們戰斗的機會可不算多了,聽說第11師已經快打到阿莫魯索去了”
斷斷續續的,在達爾頓的煽動下,十幾人的突擊隊就組建好了,梯也爾十分感激他的幫助。他也好奇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幫助自己,而達爾頓就不一樣。
達爾頓對他解釋說:“你如果要別人來幫你,你就要告訴他能得到什么,而不是直白的請求。”
到了晚上,這支突擊隊回來了,他們死了4個人,但是拿回了21個瓦伊凡人的耳朵,他們都被裝在一整個袋子里,梯也爾右臂中了一槍,那個瓦伊凡人有一把手槍,因而在垂死之際擊中了他,傷口有點化膿。
達爾頓和幾個士兵埋葬了這四名兄弟,站在這個小小的墳墓前哀悼了一小會兒,他們都會在稍后被運送回國。
梯也爾則咬著牙,把染血的袋子丟到了軍營中間,然后重新站在了約翰面前。
“梯也爾格羅斯,我來自香檳和阿朗松。”
約翰瞇了瞇眼睛,掃視著他的傷口,然后他還是笑了,朝他遞了根煙。
“那把手槍送給你了,另外,你這次干得不錯。”
“高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