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伊凡人的斥候發現了前進的維多利亞軍旗,那些軍旗在荒原中格外顯眼。
最開始,弗洛里特以為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又是維多利亞人象征性的反擊而已。
敵人不久之后就會離開,這些貴族都是為了敷衍平民的怨氣而擺擺樣子,這已經成為了邊境瓦伊凡和維多利亞貴族的默契,你們隨便劫掠,但不要去動貴族的莊園就行。
于是邊境的瓦伊凡部族就明白了這種意思,首領們只讓劫掠突襲的邊軍攻擊那些村莊以及谷倉,在當地殺戮一番后便可以離開了,不要去挑釁帝國的貴族勢力范圍,然后象征性的留給維多利亞人幾個俘虜,讓他們被當眾斬首以撫平怨氣,這樣貴族也能給平民交代。
于是這種“打的有來有回”的默契已經深入人心了,每個瓦伊凡士兵都把這件事當成笑話來說,自從帝國的皇帝死了,他們覺得維多利亞人全都是懦夫,沒有人敢于統御一支軍團來挑戰他們。
“不老實的菲林佬”弗洛里特嘀咕著罵道,躡手躡腳的悄悄離開,他注視著那支軍隊從自己眼前消失,暗想沒趣。
剛才在心里合計了一下,敵軍的數量只有幾百人,已經是一個大領主能出動的軍隊,看來也就這樣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維多利亞人傾巢而出,要不要現在折返,向首領匯報這件事呢
弗洛里特有點擔心,自己這次的任務并不是這個,如果沒完成偵查維多利亞城堡的任務,那很可能會遭到懲罰,但是如果放任這支軍隊繼續前進,也有可能會造成破壞。
左思右想之后,他決定折返,向首領報告這個問題,不然他認為自己的腦袋很有可能不保。
幾分鐘后,在荒野中,兩名斥候相遇了,他們隔著幾百米的距離遠遠看著彼此。
弗洛里特精神起來,他也看到那名黃色的菲林斥候了,穿著松垮的維多利亞軍裝,緊張的表情依稀可辨。
在荒野上偵察兵相遇是很常見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可以依靠種族力量和源石技藝干掉那名菲林,他露出了一個胸有成竹的微笑。
瓦伊凡人的精致絞盤能把弩箭射到500步遠,如果有源石技藝的加持,這支火弩甚至能打穿披掛重甲的貴族騎士,弗洛里特開始期待自己得到的第八個腦袋是什么樣的,于是把自己身后的重弩卸下,他已經靠著這把武器干掉了不知道多少菲林。
正當弗洛里特抽出弩箭時,遠方的一聲槍響讓他不可置信的抖了抖。
對方開火了,那發威力十足的子彈裹挾著勁風落在手臂邊,濺出些許沙土,雖然這槍打的很歪,但也給了他極大的沖擊力。
威郡步槍的有效射程在800900米不等,但這個緊張的菲林顯然對射擊稍有生疏,見這槍沒擊中那名敵軍慌了神,連忙退殼打算繼續射擊。
弗洛里特驚恐的瞪大眼睛,一年前,就是拿著這種武器的薩爾貢人把他們的大軍殺的片甲不留。他還能回憶起那恐怖的一幕,新月軍旗出現的一剎那,伴隨著如同蝗蟲過境般的子彈和炮彈,他們的戰陣就如同秋天的麥穗在這般火力下崩潰。到處都是血紅色的一幕,他去年在與薩爾貢人的戰爭中撿回了性命,如今他無論如何不敢這樣去做了。
雖然不知道維多利亞人是怎么擁有這種武器的,但是他仍然知道,靠著弩箭與步槍單挑簡直是瘋了,那種可怕的法杖要比拉特蘭銃可怕多了。射的又遠,威力還大。
嗖那發弩箭射在了沙地里,距離那名菲林還很遠,弗洛里特心煩意亂,也覺得手里的弩箭不怎么厲害了,他轉過身,打算逃走。
砰這時遠遠的第二槍射在了沙地里,但這次要精準的多,落點距離他沒有幾步遠了,這讓弗洛里特心下驚懼,連忙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