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垂頭喪氣,知道自己的后半生恐怕就此暗無天日了,直到后面有一個人喊道:“等等,您是威塞克斯公爵”
那個喊話的塔拉人驚訝的抬起頭,他聽說過威塞克斯的事情。
于是他對其他人說,“她可是廢除了感染者法案的人,而且還準許領地內的自由經商和平權運動,我想這樣的貴族應該值得一談”
可莉莎也點了點頭,皺起眉頭說:“你們不必擔心我會像其他貴族那樣殘暴,實際上我原諒你們了。”
“不過你們要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威塞克斯公爵來過這里,知道嗎”
“現在站起來,然后誠實一點,你們也希望改變自己的生活吧”
說完她示意菲莉達撤除了法術,這讓薩科塔少女還有些疑慮,不過見可莉莎堅持也就照做了。
這些塔拉人一邊感激涕零,一邊逃到了看不清的地方,只剩下那個青年留在了原地,他有些彷徨不安,不過也相當勇敢的挺著胸膛。
“我叫納特。”青年不等可莉莎開口,快速說。
“很好,帶我去你的住處吧。”可莉莎環顧四周,為了避免繼續深入還會引起麻煩,她不打算繼續走下去了。
納特的住處是一個的地方,這里的房子已經塌了半邊,正所謂移動城市除了高大的作坊和工廠。富人的豪宅和一擲千金的別墅城堡,大多數城區就是這樣隨意搭建起來的老民房了。
灰塵遍地,沾染在民房的外墻上,青年隨手拉開嘎吱嘎吱作響的破門,然后朝著兩人揮了揮手。
“這東西看起來有幾十年沒修。”菲莉達突然想起自己在梵蒂卡買的房子,輕盈抿嘴一笑,“呵呵,有種老式古董的美。”
可莉莎眼神憂傷,她又想起自己在薩爾貢荒野搭過的小小棚屋了,“你猜貴族們會不會掏錢維護居民區,真有意思,他們覺得這移動城市不塌就行。”
“富人可以聘人修繕自己的房子,窮人可沒這個閑情雅致。”
菲莉達聽完這話郁悶無比,她覺得自己被攻擊了,小聲嘀咕起來,“貴族都是這就怪了,我在拉特蘭也買不起房子。”
可莉莎憐憫的看了看她,十二樞機是窮逼貴族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
少女隨即將目光定格在房子的招牌上,那里寫著看不清的文字,這里似乎以前是一家商店,然后她邁步走了進去。
納特的家里有一個垂垂老矣的婦人,她患有很嚴重的氣腫病,從肺子里冒出的干悶咳嗽聲讓房間里蒙上了沉重。對于這個老人,納特心力憔悴,他每天都需要負擔老人的醫療費,還要額外抽出40鎊去購置藥品。
而他的家人感覺這個老人已經沒有什么必要繼續救治下去了,于是納特的父親率先離開了家,塔拉人在維多利亞很難找到正經工作,這個固執的男人希望在某處找到塔拉人的家園,不負絲毫責任。
可莉莎見狀,直接丟給了納特兩張一千鎊的鈔票,這讓青年相當憤怒,他感覺自己被眼前的公爵侮辱了,他說自己不會要來歷不明的錢,要他做什么壞事更是不可能。
不等可莉莎開口,菲莉達就有些好笑的說:“我們是讓你做壞事你覺得就你們這個地方,還有什么壞事值得公爵賄賂你去做”
“長長腦子,然后用這筆錢照顧好你母親,才能讓公爵的善良不至于喂了狗,不然我會很生氣的。”
納特聽完一陣啞然,他猶豫了幾秒鐘,然后抓起了那兩張錢喉嚨哽動,這對于他來說可是一筆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他一個月也只能賺不到90鎊。
“你們呃不公爵大人想知道什么”納特再次抬起頭時已經平靜下來,但眼神里抱有一絲敬畏和復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