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1日,威塞克斯修訂后的感染者管理條文頒布,上面對一系列不合理的內容進行了修剪和刪改,在200名法律學者和顧問的幫助下,持續了兩周左右的修訂工作終于結束了,官布萊特羅爾親切的稱贊這部法律將拉開屬于感染者的和諧時代。
可莉莎也出席了頒布法案的場合,她親自為法院剪彩,津特很高興的祝賀她,“太好了,以后想必這里就沒有感染者問題了。”
這番話也不算明確,可莉莎稍稍皺起眉頭,認真說,“感染者問題是所有人的問題,法案只能在表面上為我們帶來秩序,不至于讓感染者的地位更糟糕。”
“但包容感染者是每一個人的事情,只有這種思想隨著法案深入人心,我們才能說真正解決了感染者的歧視問題。”
津特笑了笑,他露出了有些復雜的神色,“那可能很久吧”
可莉莎點了點頭,“有可能,萊塔尼亞的感染者管理法傳遞了百年才建立了當前的景象。”
“讓平等、博愛、包容深入人心,恐怕也要一個世紀才能建立真正的東西。”
布萊特這時插了一嘴,他先是稱贊了公爵對這件事的看法,然后拋出自己的觀點,“法律只能規范行為,只是一部法律的頒布難以糾正人心,但氛圍是要從現在開始改變的。”
“我想,公爵大人肯定有辦法,讓感染者在街上抬起頭來。”他笑著說。
可莉莎確實找到了辦法,她將法案頒布這一天定為了“博愛節”,從今年開始的每個1月21日都是節日,感染者要成群結隊集結起來,然后在城市的中心區塊露出自己身上的源石病灶走上幾圈,讓每個人都知道他們的身份,也這些感染者都能自豪的挺起胸膛。
白鋒也知道這件事,他認為值得一試。
這時,門外的熙攘聲已經繁重起來了,可莉莎和幾個人走出法院大門,看到了外面熱鬧的感染者隊伍,他們遵照節日的指示,成為了第一支在城市內游行的隊伍。
市民們詫異的看著這些感染者,其實絕大多數人根本看不出什么區別,一些輕度感染者今天穿著光鮮亮麗的衣服,讓他們看起來就跟普通市民沒什么兩樣,唯一的區別就是身上鮮艷的黑色病灶。
于是這條熱鬧的游行的隊伍一路穿越主流街道,讓更多的人聚集起來圍觀,為了證明感染者無害這一點,他們已經足夠努力。
然后,斷斷續續的歡呼聲從街道盡頭傳來,里面夾雜著喜悅的吶喊,他們跑向了中央廣場。
可莉莎目送那支隊伍一路遠去,忍不住感嘆,“在以前要是有這種事情,估計憲兵可能已經暴跳如雷了。”
“真的感謝你們能支持我做成這些事,如果沒有公國的支撐,我恐怕沒辦法獨自完成這些。”
附近的人紛紛動容,表示這都是公爵大人的舉措,布萊爾由衷的伸出手,“祝賀你,公爵大人。”
“你完成了我們不敢想的事情,但是這也會被一些人怨恨的,您要注意安全,維多利亞有很多人對感染者恨之入骨,公國會被他們仇視的。”
可莉莎挑了挑眉,她不害怕有什么別有用心之徒記恨上自己的事情,于是伸手與布萊爾用力握了握,“我會的。”
布萊爾隨后抿了抿嘴,他保證道,“只要您一天還是威塞克斯的領主,法院一天就會遵照您的意愿,堅守您制定的法則。”
“如果您一天不在這里,我們就算葬在土里之前也會捧住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