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拿出了自己的威嚴,“我看是你昏了頭了,你真要讓感染者跑出來,然后把你也變成那個樣子”
青年都快急哭了,“礦石病沒有那么強的傳染性,只要不是”
“什么沒有你懂個屁”男人不想多聽這些,剛要舉杯喝口溫水。
兒子一個沒忍住,直接把水杯搶過來,“別喝了我告訴你,我懂的多了”
“感染者就是沒那么危險我跟他們在一起感染的機會,我看還不如你明天出門被車創死的幾率大”他大聲喊出有點好笑的話。
老爹被氣的頭昏腦漲,他不想再跟這個執拗的兒子喊下去了,“好好好,你比誰都懂,你要是得了礦石病,別讓我來買抑制劑”
“我用不著你”兒子說。
這時電視里繼續傳出可莉莎的話,“礦石病在傳染性上沒有那么嚴重,這已經是醫學證明的事實,只要不是直接與礦石病患者進行體液交換,或者是被惡性源石劃傷都不會被感染,他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工作,一樣出行,和你們一樣享受日出日落。”
“我們無需擔心它會產生危及生活的大規模傳染,只要感染者的尸體被及時處理,它不會造成任何危害。”
聽完這些,男人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許多,張了張嘴,只好小聲嘀咕,“那如果感染者死了,也一樣會傳染”
青年瞪了自己老爹一眼,悶悶不樂的走出家門,他有些呆不下去了,這個死板的父親根本不打算接受其他觀點,政府的宣傳讓他以為的全都是有人讓他以為的。
家里的婦人看著兩人的爭吵,默默嘆氣,擦拭著光潔的盤子,她的眼神總是忍不住往桌子上的相框上掃去。那是她爺爺的照片,也是死在了感染者隔離區。
終其30年,他一直在維多利亞的感染者法案中在隔離區度過,就像是漫長痛苦的無期監禁,她也自始至終沒有再見過他一面,仿佛感染者就是不可觸碰的鴻溝。
婦人眼眶發熱,放下了爺爺的相片,她心里不認為這種病值得恐懼,人終有一死,礦石病比起讓他們痛苦,她更害怕會讓人都變得冷漠。
另外一邊,可莉莎的演講也走到了盡頭,“如果你們都對少數群體抱著包容與關懷的想法,少一些惡意的揣測和攻擊,那這個世界只會更美好。”
“為什么我們不能包容感染者,就像曾經在大地流浪,共同與天災斗爭的那批祖先一樣他們與感染者共存,把他們當做是抗擊天災的英雄,因為沒有人在面對天災是絕無可能感染的,在遠古,感染者往往都是去天災下搶救財富,為人們贏得更多生存機會的人,他們反而是被尊重的那批人。”
“工業進步和科技革新不能成為我們喪失溫情的原因,感染者無需被束縛,他們也不該被囚禁,我會制定出更合理的管理手段,讓感染者回歸到我們的生活中。”
“市民們,愛與生命永在,人性充滿包容,這就是我今天要說的。”
可莉莎說完,電視臺周圍的工作人員響起一陣掌聲,來現場旁聽的幾百位政府官員議論紛紛,女人們眼含熱淚,男人們互相小聲竊語,市政廳內唏噓不斷,這段演講至少勾起了人們對感染者問題的熱度和討論。
幾名戴著禮帽的學者走了過來,他們向公爵致以敬意,然后對感染者問題表露了想要解決的興趣,他們說或許可以跟公爵一起制定出,真正合理的感染者管理方式,而不是去隔離、囚禁、甚至屠殺。
可莉莎很高興,她急切的告訴這些人,那真是實現了自己多年的愿望。
報紙上,在演講結束半小時后,要不要廢除感染者管理法案,出現在了頭條上。
圍繞感染者管理措施,威塞克斯陷入了一場大討論中,可莉莎所說的平等、關懷、包容,成為了目前全公國最大的話題,人們開始思考,真的有必要執行嚴苛的政策去拘束某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