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皺起眉頭:“有必要么”
希之翼中尉冷笑幾聲,胸前的焚風熱土作戰勛章閃閃發光,他的憐憫和仁慈早在薩爾貢戰爭就都丟掉了:“我想看到卡特斯人驚懼絕望的表情,而不是一句句的雷姆必拓仍在人間。”
“順便,讓炮兵加班,以后夜晚也開始轟炸,時間定在凌晨三點。”
副官點了點頭,他想著,要折磨里面的人到什么時候
這座城區堅持到現在,還不投降真是個小小的奇跡,令人驚嘆。
那天晚上,希之翼用高射炮和戰斗機勉強擊落了核心城的氣球,然后又對城區轟炸了幾輪炮彈。
布魯諾哈哈大笑,旁若無人的說:“看到沒有,這就是他們心虛的表現。”
“他們擔心我們永不消沉,他們無法戰勝團結一心的城市,也永遠無法征服核心城。即便是世界上最強的軍隊,也無法跨過熱誠之心組成的防線。”
時間進入八月,轟炸愈發猛烈,李澄下令將作戰中心轉向安平洋后,希之翼精銳力量也開始向這邊轉移,利拉格維爾隨即也迎來了第二輪黑暗時期。
實際上,城市里的人不會知道,尤西斯艾爾巴雷亞從來都沒有把雷姆必拓當做目標,從來都沒有他們的盼望注定落空,這條海灣永遠不可能有薩爾貢軍艦出現。
幾天來,核心城的抵抗設施被一輪輪的摧毀,到了最后,連重造防御設施的材料都已經搜刮不出來了,難以想象有多少枚炮彈落入了千瘡百孔的廢墟。
圍城持續了一個多月,饑荒和瘟疫終于徹底爆發,不管是醫療物資還是淡水都嚴重短缺,移動城區的內循環被切斷后,希之翼軍隊順便污染了附近的水源。
士兵們在病痛中死去,星辰師也失去了絕大多數戰斗力,他們圍在旗幟邊,哭著送別自己的兄弟,朝天鳴槍,他們每個人死在光榮之中,然后殘軀也被化為烈火,繼續照亮生者的黑夜。
他們例行的炮火反擊微不足道,現在已經徹底停止了,所有火炮都被儲存在廢墟和掩體下,用于反擊希之翼試圖攻擊的地面部隊,市民們仰望夜空,養成了機敏和忍耐的品行。
一切戰前的矛盾都煙消云散,有的時候麥夫凱斯勒看到這些,他會想,如果城市能生存下來,這里一定會是泰拉最偉大的地方。
除此之外,更糟的消息還在傳來,希之翼攻城指揮官法昆多莫雷拉又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去對付卡特斯人的矮墻。
他委托工程人員建造了數座比移動城市高得多的巨型塔樓,高度足足有上百米,最上面是一個寬闊的炮擊平臺,修筑十二個可以155毫米重炮射擊的固定炮臺,以此作為火力點摧毀核心城內的矮墻。
日夜轟鳴的攻城塔樓讓守軍最后的隱蔽處也不再安全,于是筋疲力盡的守軍只能棲身廢墟,在健康狀態極差的條件下等待最后的結局。要么浴火重生,要么萬劫不復。
“必須摧毀那些大炮。”
某天夜晚,勇敢的喬拜中士對長官如此說道,他把自己的槍支拍在了桌子上,里面的彈匣是空的,證明他參與過戰斗,殺死過三個希之翼雜種。
步兵少校看了他幾眼,然后眼神頗為戲謔,他問這個悍勇的年輕人:“你要用什么去摧毀希之翼人的大炮,你能給我做出一個完全的計劃說服我,我就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