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波茨亞半島濕潤的氣候伴生有沼澤地形,陽光難以穿透近東的黑色大氣,導致這里長年多雨少晴,希之翼士兵正在海岸構筑陣地。
當薩爾貢帝國全面宣戰的消息傳來時,駐扎在波茨亞的第14、15步兵師和“獵彈手”裝甲師士氣低落。
他們不少人都是薩爾貢人,與祖國作戰讓部隊產生了劇烈的抵觸情緒和消沉情緒。不少軍官組織起來,暴怒的與上級理論起來,他們感覺自己被公司背叛了,為何要與帝國作戰
中央本部進行了對薩爾貢的戰爭宣傳,廣播站里開始投送有關南陸的負面消息,鼓舞士兵們繼續為領袖和近東而戰,并且聲稱希之翼在投入到一場爭奪近東未來,正義和榮耀的血戰中。但這些說法影響力不大,連宣傳員看完這些說辭后都沒有幾個人相信,他們做的事情有那么神圣。
幾名軍官直言不諱,大聲詢問內務部的人:“我們也不是近東人,為什么要替薩卡茲人跟帝國作戰”
“難道公司現在的所作所為,就是為了用我們的血,去換薩卡茲人的自由領袖真的有考慮過,這場戰爭是我們應該介入的嗎”
“我們不關心近東我們也不想跟帝國作戰”
這些質問讓rsr成員也全都說不出話,他們只能強調道:“為了領袖,你們難道要背叛希之翼,就像薩爾貢那樣”
這個時候軍官們就會相視一笑,臉上露出疲憊的表情,他們不知道給公司拼命作戰到今天還有什么意義,然后敷衍說:“當然了,我們會為領袖而戰,但也僅限于此了。”
近東戰爭持續了近一個月,他們帶著領袖的期望征服了大半個雷姆必拓,原本以為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擊敗半死不活的卡茲戴爾,但現在對他們說要與薩爾貢人作戰,這怎么能不令人沮喪。
到了晚上,各部隊的宣傳員和師長才勉強安撫了軍隊中的薩爾貢人,讓他們相信,領袖仍然是為了希之翼和感染者戰斗,但是仍然對就薩爾貢宣戰的事情閉口不談。幾個宣傳員對師長垂頭上氣的說:“別說那些普通的底層士兵,就連我們現在也不是很相信中央本部的戰爭說辭。”
“如果我們能與薩爾貢和解,這場戰爭還有的打,現在該如何與南陸帝國作戰呢”悲觀的副官也跟著指出現在的戰局。
他們的精氣神還在,但所有人對世界霸主的參戰都表現出了極度的悲觀,包括師長本人都不認為,他們可以在近東擊敗帝國,薩爾貢人遲早會登陸的。
師長憤怒的讓兩個宣傳員滾出去,然后獨自揪起副官的領子,對他說:“如果連我們都迷茫,那我們就更不可能贏下戰爭了。在領袖到來之前,你至少給我好好裝足樣子,我不想被內務部當成叛徒掃地出門”
副官看著師長因憤怒而揉成一團的表情,他緩慢的說:“是,長官。”
波茨亞前線海岸陣地,按照中央本部的命令,他們需要在海岸部署20個師,成立新的史威特集團軍,包括原本的西線預備隊都加入到這個部隊里。
獵彈手裝甲師,數十輛二號坦克被陳列在沙灘上,其中也包括一輛強大的三號坦克“龐貝”,士兵們在挖掘防御工事的閑暇之余將坦克用樹叢掩蓋,避免被薩爾貢的空中偵查發現。
一名從雷姆必拓前線退下來的老兵靠在營地附近乘涼,眼睛止不住的向另外一邊的新兵營地看去:“哼,這些被征召上來的都是小伙子啊。”
新兵基本都是當地的薩卡茲人,稚嫩的波茨亞小伙子們穿上了希之翼的軍裝,在匆忙進行一個月的軍事訓練后就被投入到了波茨亞戰區,他們每個人看起來既興奮又緊張,止不住的打量著自己未來生活的地方。
薩卡茲人大概也是唯一支持戰爭的群體,希之翼繼續作戰的消息無疑鼓舞了西薩卡茲軍隊,有許多時候的謠言都宣稱,希之翼很快就會在薩爾貢的壓力下屈服進而退出戰爭,現在,事實證明并沒有。
沃特斯有些氣餒,吐掉了嘴里的煙頭,不想去看那些薩卡茲了,他感覺這些薩卡茲人在戰爭中什么都沒做,全靠希之翼人在給他們流血流汗。
什么時候能結束呢,他的兩個戰友在卡爾森前線被血魘坦克轟爛了屁股,更多的戰友倒在了北雷姆必拓,那些泥濘的浪潮下,士兵盯著難忍的炮火前進。幾天前他還準備開往前線支援,現在卻只能被告知準備應對薩爾貢人的登陸。
“你知道嗎高登,每個新兵加入軍隊的時候,可能都希望在這里取得些功績什么的。”沃特斯瞧著兩三個新兵朝著這邊走來,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