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貢021號運輸船上的斐迪亞水手百無聊賴的站在高處,帝國旗幟隨風而動,他仔細的盯著水面上的動靜,才經過兩天的航行,他就已經開始懷念陸地上的生活了。
船上的酸酒總給他一股反胃感,導致他半點飯都吃不下去,不過其他人看樣子很喜歡,那些印地黑皮佬一向都讓人搞不明白。
正想著今天要跟宿舍的幾個人用酒多換點面包,水手就突然皺起眉頭,發現了不同尋常的事,他的經驗不算豐富,一時沒認出那是什么東西。
“嗯”水手眉頭一跳,不好的預感莫名讓他心跳加速。
望遠鏡視野內,他依稀看到了水面上清晰的兩道白線。
某種大魚還是錯覺
呆愣了三秒后,他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無比,才猛然確認那不是什么大魚,是海軍手冊上描述過的那種對艦武器
“右滿舵”水手扯起嗓子大叫起來。
“該死的左舷發現兩枚魚雷”
聽到這話的人騷動起來,船上頓時一陣驚慌失措,此起彼伏的遭遇襲擊聲傳遍甲板,越來越多的人看見了那兩條正在沖擊過來的魚雷路徑,021號運輸船隨即開始機動處理,有人才慌慌張張的想起來要去報告艦長。
“什么魚雷哪來的魚雷”
船長羅特米勒當時跟自己的心愛女仆抱在一起,被突然打斷相當的不爽,他之前就有立過規矩,沒什么要緊事不要進入船長室。
結果船員支支吾吾的表示他們被襲擊了,船長聽完報告表情驚訝,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大聲訓斥起來:“所有船員都給我保持高度戒備很可能還有其他攻擊”
羅特米勒的心情相當郁悶,今天早上他才聽說運輸隊有可能被襲擊的事情,海軍幾個虛偽的官員偏偏在出發之前才提醒他這件事,說什么希之翼的潛艇部隊昨天晚上就擊沉了友軍的運輸船,搞得他忐忑不安了一個上午。
從祥寧洋一路開到近東是一件麻煩事,如果早知道還有可能遭到襲擊,羅特米勒是絕對不會接這種危險的任務的,他在卡穆魯克有一家甜酒廠,在南斯特蘭還有房產和農莊,開船探險只是源自朋友之間的攀比之心,完全沒有必要在這里拼命。
女仆早就嚇得臉色蒼白,她可愛的眉眼縮成一團,捂住嘴巴不知所措的看著渾身怒氣的羅特米勒。
薩爾貢帝國向卡茲戴爾輸送物資的運輸船隊采取的是半征召式,即一半成員是從海軍調派專業人士,一半人在帝國各地征召。
運輸船員的編制也是一部分海軍學校的學員混編當地海民,以及一些熱衷于海洋探險的私人船長。
甚至是新大陸的奴隸還有可加人和印地斯坦當地的上流階級。
這樣的征召方式也讓運輸船隊的質量參差不齊,甚至運輸船型號有許多都是直接征召的民用船只,有些甚至是私人船只,很難擔保這些人能在緊急狀況有什么樣的表現。
順帶一提,新薩爾貢帝國成立后,其內部統治邏輯有所改變,這得益于李澄的民主改革和資本主義社會改革。
舊日的帕夏、王酋、以及荒野地主和販奴頭領被取代,他們在大先知時代的革新被一網打盡,不服從的掉了腦袋,服從的接受了資源再分配,交出財富成功活到了新時代,貴族就此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