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夏油杰大步流星地朝外走,他才不要待在充滿猴子臭味的地方。不過他并沒有走多遠,就停下了腳步,因為他遠遠看見了一個眼熟的人。
日番谷嗎夏油杰瞇起眼,看著不遠處那兩道一大一小
的身影。日番谷自不用說,他們之前交過手。至于他身邊另一個人,夏油杰沒有見過,但是看臉總覺得有些眼熟。
在哪里見過呢
在夏油杰思考的時候,日番谷也注意到了他。
“怎么了”伏黑惠尚且對咒力感知不敏銳,但他看見日番谷停下了腳步也自覺地停下腳步,“是找到松本小姐了嗎”
“不。”日番谷指向了前面,“夏油杰在那里。”
伏黑惠順著日番谷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見了一個扎著丸子頭、穿著和商業街來來往往行人格格不入的僧侶服青年。
“他來這里干什么”伏黑惠的身體頓時繃緊了,他慎之又慎地做出了防御的姿勢,看著周邊來來往往渾然不覺的行人,低聲問,“難道他想出爾反爾,在這里提前動手嗎”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壞。”夏油杰的聲音在伏黑惠耳邊響起,伏黑惠這才發現夏油杰已經到了他的身側。
好快
伏黑惠后退了一步,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夏油杰,雙手立刻準備結印,但還是晚了一步,被夏油杰抓住了左手,掰向一旁。與此同時,一道寒光閃過了夏油杰的手臂,夏油及時松手,刀光只砍下了夏油的黑色袖子上的一片布料。
“真是利落的刀法。”夏油杰將空中飄下的布料接在手里,看向了手握斬魄刀的日番谷。
日番谷“你在這里干什么”
“你的刀能力很強,但是在都是人的這里恐怕也不好發揮吧”夏油杰看著目光陡然變得銳利的日番谷和渾身上下寫滿了警惕的伏黑惠彎起嘴角,“只是陪兩個小姑娘來買可麗餅而已,不要那么緊張,我可不是會食言的人。”
“說起來,你有些眼熟。”夏油杰更加仔細地打量伏黑惠,但他依舊沒有想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見過那么年輕的咒術師,“你叫什么名字”
伏黑惠依舊沒有放松警惕,他謹慎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伏黑惠,我們應該沒有見過。”他聽說過夏油杰的名字,畢竟他是五條悟的摯友,當初的特級咒術師叛逃的事可以說轟動了整個咒術界。
“伏黑惠,伏黑”夏油杰低聲念叨的這個姓氏,陡然想起了那個臉上有疤痕的男人,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你是伏黑甚爾的兒子”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反問了一句“怎么了”他自然知道他父親的名字,不過他父親在他小時候就和自己姐姐津美紀的媽媽一起失蹤了,估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雖然五條悟之前有準備向自己透露他父親的去向,不過當時就被自己給打斷了。
就這樣吧,不管那個男人是生是死,其實都不重要了。他現在唯一在意的,就只有姐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