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部的保守派基本都是他的人。而讓招財貓和“東京都知事”鏈接在一起,也是他故意為之。
占據了“鎖”和保守派的那把“鑰匙”,代表他可以隨意打開那處忌庫,招財貓又變回了他的囊中之物。
而且眼前的這個少年
是會變成虎的“五條弟弟”嗎
有趣。
這一次雖然出現了幾個意外,但終究還是我贏了呢。
“在爸爸成為東京都知事的同一天,他也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許久的愛人,也是我們的媽媽榊原美紀。”
“只不過,此時的媽媽和他記憶中的樣子并不一樣,她渾身都是暗紅色,布滿了凹凸不平的溝壑,在最中央,還有一張嘴。”
“爸爸大叫道不要過來,但是媽媽”
“等一下。”純白空間內,被白色波斯貓喊過來聽故事的憐央打斷了白貓客服的敘述,“為什么他要說不要過來呢”
他疑惑地看向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透明玻璃瓶,榊原知輝的魂魄小小的一團縮在里面,像是裝在透明手辦盒里的手辦。而在桌子上,則顯示的是無聲的畫面,和白貓客服的敘述一起定格在了羂索掀開榊原知輝頭蓋骨的那一刻。
“不知道喵。”白貓客服也低下頭看著畫面,“當初爸爸向神明祈愿,付出一切換媽媽回來重新在一起。這個有些麻煩,畢竟本喵只能創造實體,并不能實現這種概念性的愿望。但是他是我的爸爸,所以本喵還是通過引導促成了這一切。本喵費了那么大勁,他明明應該感覺到開心才對。”
“但他沒有笑。”憐央很嚴肅地分析,“是為什么呢,難道是因為掀起頭蓋骨很痛”
“或許是口是心非。”白貓客服說,“畢竟媽媽這個樣子挺漂亮的,比之前漂亮多了。”
“我也覺得。”憐央表示贊同,“那可能真的是口是心非吧。”
“對了。”憐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記得之前看正世界的角色記憶,他是中島敦的養父吧為什么你要叫他爸爸呢你不是貓嗎”
白貓客服“這不重要,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你在哪里嗎”
“名字”憐央歪了歪頭,“我叫憐央。我一直在醫院里。”
此刻,在他的記憶里,已經全然沒有了“榊原知輝”的存在。
他只記得自己出生就在醫院,每日每夜,每時每刻,記在腦海里的就只有醫院單調的白色天花板和走來走去的白大褂。他們不停重復著在他面前走來走去,看不清楚臉,沒有人看過他,沒有人和他有交流。
“很好,那除此之外,你還記得什么呢”
“記得什么”
憐央知道自己在游戲外的記憶力非常差,他仔細回憶了一下。
他記得那個聲音沙啞的院長老人。
他記得那部以黑崎一護為主角的冒險劇集。
他記得自己最喜歡媽媽了
對了,還有那個游戲倉
憐央想起有一天,病房里出現了一個游戲倉。他好像沒有考慮那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