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應該提前簽訂束縛。”
“錯如果對方向招財貓許愿時同樣先建立前提去除身上的一切束縛并再說出自己的愿望。你覺得束縛還會管用嗎”
在面對可以“實現一切愿望”的特級咒物面前,人性的齷齪與貪婪一覽無余。特別是能進入總監部,能爬上高位坐在這間會議室里的高層們。
要不是咒術師并不會因為負面情緒產生咒靈,否則總監部將會是一個源源不斷產出特級咒靈的刷怪籠。
出了這次的事情后,總監部的咒術師們互相之間開始不再信任。
經過了數輪投票都無法選定下一任向招財貓許愿的人選,他們最后只得做出了一個決定將招財貓重新封鎖在忌庫里。
等到下一次面臨威脅整個咒術界、整個日本的危難時再拿出來使用,就和上次的富士山噴發一樣。
但這又誕生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誰能確保忌庫的守門人不會有私心,且誰可以進入忌庫。保守派需要一把鑰匙,激進派也需要一把鑰匙,但是他們互相之間彼此提防,都不愿讓對方獲得完整的鑰匙。但同時也不希望出現兩把鑰匙合并才能進入忌庫的情況。
因為這樣,他們就永遠進不去了。
最后,他們扯皮扯出了結果存放招財貓的忌庫需要鑰匙和“鎖”打開,鑰匙激進派和保守派各持有一把。為了防止他們私自進入忌庫,所以需要有個完全中立的存在充當“鎖”。也就是說,當“鎖”和其中一把鑰匙同時站在忌庫前,忌庫才會打開。而“鎖”,總監部討論后一致認為交由政府的人負責,但至于給政府里的誰,大家又開始吵了起來。
“交給天皇嗎”
“天皇一直都是保守派的人”
“那就首相”
“首相明年就換屆,再者這一屆的首相似乎和異能者那里有些關系。”
直到其中一個咒術師提出來建議“既然招財貓存放在東京,不如鎖就交由東京都知事保管。最主要的是,再過三天東京都知事選舉結果出爐,不管是我們還是激進派都沒有機會安插人手。”
“我查了一下名單,里面的幾個似乎都是普通人啊”
“這不是正好嗎看不見咒靈不要緊,我們就是需要不知道咒術界存在的普通人,只有這樣才能保持絕對的中立。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鎖放在他的體內。并且使用術式,確保他的大腦不會記得咒術界的事,一旦需要鎖出面,我們就通過商討將他以各種名義帶來就行了。”
“他是普通人,萬一一不小心死掉了怎么辦”
“鎖是連接在天元結界上的。只需要將它設定為連接在東京都知事這個位置上就行,這樣不管是誰坐這個位置都一樣,前提是,必須是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
“這和直接我們兩派一人一把鑰匙有什么區別”有個咒術師忍不住說,“我們一樣還是要進行商討。直接商討讓誰開忌庫不就行了”
“愚蠢。”另一個咒術師斥責道,“我們選定鎖,并不僅僅是為了起到緩沖作用。不知道咒靈,不知道咒術界,那就代表不知道特級咒物招財貓的真正能力屆時,鎖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充當我們的許愿傳話人”
至此,鎖的人選徹底敲定,咒術界的目光也都匯集到了在三天后舉辦的東京都知事選舉結果上。
“快要出結果了呢。”太宰治看著酒吧電視上播報的東京都知事選舉戰新聞,“我打算過幾天就回去,對了吉良,你覺得會是誰贏呢”
“我對這些沒有興趣。”回到了之前的酒吧,吉良又開始做起了調酒師的工作,他
將一杯雞尾酒推了過去,“你的。”
“謝謝吉良”太宰治輕輕抿了一口,“對了吉良,你把我送回橫濱之后,你去哪里要不要來武裝偵探社玩一玩”
“我”吉良撓了撓臉頰,“到時候看市丸隊長的命令吧。”
“誒那個家伙居然有那么忠心的吉良君,真是讓人羨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