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后悔了呢。特別是在意識到他們是想用招財貓來對付我的時候,我可是動了殺光他們把東西搶回來的想法。”五條悟毫不掩飾地說出了足以引起總監部恐慌,并被判處為“背叛”的話語。
“不過我
還是沒有那么做。”五條悟聳聳肩,“特別是在回來后,聽你說了招財貓的真正能力后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呢我很想知道總監部的那群人白用功的樣子。那群爛橘子一定都氣死了吧不過一想到那些人因為這件事面目猙獰,滿臉褶皺都擰起的樣子,嘖,想想就覺得令人作嘔。”
日番谷聽出五條今天和平時很不一樣“以你的實力,如果離開咒術界的話他們也不敢說什么。”
五條悟靠在樹干上,現在是中午,陽光透過細碎的樹葉灑在他的身上“確實不敢說什么呢,說不定還會更加著急用招財貓對付我,這樣我就可以看到氣急敗壞的爛橘子了不過如果我離開了,東京都高專該怎么辦我的學生該怎么辦要不干脆把東京校獨立出來,可東京校下面就是薨星宮,總監部肯定不允許這件事”
日番谷思考片刻“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帶著學生們一起另起爐灶呢”
五條悟左手握拳砸在了右手上“對了,歐豆豆,我們聯合一起搞個新的組織出來,就叫白毛甜品教”
日番谷看著對方嬉笑的樣子,突然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額頭上冒出了青筋“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嚴肅的語氣開玩笑啊”
虧他還在思考怎么和五條悟聯手一起對付總監部的人。
“我只是看你太嚴肅了嘛”五條悟哼哼了一聲,雙手在臉龐處比了個耶。
日番谷面無表情地背過身往回走去。五條悟看著眼前的那道背影,原本彎起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在看不見的地方,那掩藏在繃帶下的湛藍眸子微微垂下。
只不過剛才說的真的只會是玩笑嗎
他們回到了包間,但還沒有推開紙拉門,就聽見了里面傳來了吚吚嗚嗚的聲音。
“糟糕”日番谷猛地推開了紙拉門,露出了鋪有榻榻米的包間內部,就見桌子上趴著乙骨,他面色潮紅顯然已經喝醉了。
在包房的角落里,秤金次翹著腿,慢悠悠晃著酒瓶和一旁的星綺羅羅碰杯。
松本亂菊手里拿著一瓶清酒正在往胖達嘴里灌,面色微紅的狗卷棘乖巧地端坐在他們旁邊,在胖達死死咬住嘴的時候口吐咒言。
“張嘴。”
胖達的熊貓嘴不受控制地張開,松本亂菊趁機將一瓶清酒噸噸噸地灌了進去。
胖達“唔唔唔嗝”
日番谷嘆了口氣“我就知道。”
果然就不能把松本和一群純良的小朋友關在一起喝酒啊
在京都滯留的東京校學生們因為未成年飲酒事件亂成一團的時候,遠在東京的總監部籠罩在一片壓抑沉悶的氛圍內。
空曠的房間內回蕩著鈴鐺晃蕩時發出清脆顫動聲,招財貓重新披上了金色的外殼高高立在了最深處的臺子上。臺下則肅立著兩排身著白色神官服的咒術師。
他們在招財貓送回來后的第一時間,就直接向其獻祭了將近一個忌庫的咒物,在短短數小時內將招財貓變做了金色、可以許愿的狀態。
同時,為了確保許愿的嚴肅性,招財貓被連夜送回了東京,也就是原本存放招財貓的地方。再由之前唯一一次朝招財貓許過愿望的咒術師主持儀式,確保和上次的流程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