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這時候,趙立軒可還只是個有點名氣的普通秀才而已,縣令再是九品芝麻官,對方府中的兒子,也是一個普通秀才能干掉的
“那病秧子兩次死亡時間不對,此事應該與趙立軒脫不了關系,可他既然把人干掉了,又為何不接你離開甚至后來更是再未見過你一面,任由你留在那后院之中”
說道最后。
俞州總結,“卿卿,我懷疑趙立軒這段時間可能認識了什么人,而那人才是導致你當初一直困在后院的罪魁禍首,喬旭沒有那么大的能力。”
畢竟,從現在趙立軒的表現來看,對方雖放棄了他媳婦,但還是喜歡他媳婦的。
既如此,當趙立軒真的大權在握時,又豈是喬旭這個沒腦子的重生者可以制衡的又豈能不把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帶回家
唯一的解釋,就是趙立軒做不到。
喬楠沉吟,“夫君可是有了什么猜測”
“是,不過還得驗證一下才能肯定,如果真是我猜測的那般,事情就麻煩了。”
俞州臉色難得有些嚴肅。
不過。
很快俞州臉上又恢復笑容,握住喬楠的手得意道,“但若真是我猜測的那般,卿卿,入贅給你,我可真是賺大了。”
喬楠:
夫君可真是沒正經
夫夫倆又說了會兒話,俞州能出來的時間就差不多快到了。
喬楠不想讓俞州在書院同窗中留下太過兒女情長的印象,主動結束話題,催促俞州趕緊回課室去。
俞州很舍不得,但確實不能再呆著了。
最后只能戀戀不舍提著喬楠給他準備做人情的大食盒回去。
等俞州背影再也看見后,喬楠也便準備離開書院,卻不想剛走出涼亭,就被一個書院侍童攔住了腳步。
書院侍童恭敬道,“俞夫郎請留步,我們山長有請。”
“山長”喬楠詫異不解,書院山長見他一個小夫郎做什么。
書院侍童明顯得了吩咐,耐心解釋,“前些日子俞學子送了副千里雪山圖向山長賠罪,山長得知畫乃夫郎所作,十分意外喜悅,今日聽聞夫郎前來書院,還請夫郎移步,山長想與夫郎探討一二畫作”
這解釋合情合理,甄公愛才,不拘男女哥兒。
喬楠沒有懷疑,露出笑容,“原來如此,承蒙甄公抬愛了,那便走吧。”
像甄公這般的當世大儒,他也是很想見見的。
至于此番邀請會不會不妥現在大白天的,又在書院靜地,他還帶著雨竹同行,能出什么事兒
最主要的是,他有自保能力,一拳頭下去沒人能抗住,不用怕。
書院侍童顯然也不是宅斗文里那種有貓膩的下人,恭恭敬敬領著喬楠,最后把他帶到了甄公書房旁邊的待客廳。
待客廳敞敞亮亮的也不是個能搞事情的地方。
書院侍童道,“請小夫郎在此稍等,待山長給學子上完這一堂課,便來與小夫郎一敘。”
說完,侍童又上了茶水糕點,便恭退下了。
喬楠沒有用茶水糕點,雖然他很自信,但該有的防備還是要有,不要單獨在別人地盤上吃東西是自保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