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
喬母在能力范圍內可以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若非喬母相護,弟弟別說衣食無憂,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李承巍很感激,但該問的話還是要問,“你可有證明”
“楠哥兒身上戴著宮中特制的藥玉,除此之外,奴婢沒有其他證明。不過,奴婢曾見過后君藏畫中甄公子的畫像,楠哥兒容貌與甄公子有幾分相似”
甄公子便是當年被前朝昏君覬覦的那位甄家哥兒,亦是當今后君的親叔叔。
只不過甄公子逝世得太早,如今根本沒人知道對方長何模樣,甄氏族中,也只有后君這個血緣比較近的后輩,還存著一副畫像留念。
年齡符合,有喬母言證,有玉佩物證,還有相似容貌加分。
聽到此處,李承巍對喬楠的身份基本已經再無懷疑,欣喜之極,
“此事你暫且繼續保密,以前如何,以后還如何,待孤將此事回稟父皇母父后,再做定奪。姑姑你先與我說說,這些年皇弟過得如何,可有人欺負他他那夫君又是何人”
“回殿下的話,這些年楠哥兒吃用上倒不缺,也乖巧懂事得很,過得還算順心,就是婚配之時遭遇了些波折”
喬母擦擦眼淚,簡單說了下喬楠以前的生活,便特別記仇的把講述重點,放在了婚事波折上,抓住機會上眼藥。
之前楠哥兒落水和退婚的事情,她心里可是狠狠憋著一口氣呢
還有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剛才在說出喬楠身份秘密的時候,喬母內心莫名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后怕之感。
好像這個秘密她曾經一輩子都沒能說出口,到死都不能瞑目般。
讓她忍不住就想把兒子受過委屈統統告訴李承巍,讓大皇子給她家楠哥兒出氣
喬母不知道的是,她心中恐慌并不是莫名而來。
她后怕的事情前世的確已經發生過了,沒有玉佩作證,聯系不上帝后心腹,又不敢將喬楠身份公開的她,聽聞喬楠死訊時,的確也跟著吐血而亡,死不瞑目。
還好,現在一切都改變了。
臨江縣發生的事情,喬楠并不知道。
他現在正和錢保保幾人忙著開茶樓的事情。
茶樓的位置已經選好,就在府城的東街上,這里并不是府城人最多,最繁華的街道,但也不冷清,人流量屬于中等的那種。
沒辦法,他們倒是想把茶樓開在人多的街道上,但那種繁華地段的好鋪子,并不是有銀子就能租到的。
不過他們選擇選的茶樓地段,也不錯了,周圍居住的百姓都是家境殷實的,府城大多有錢有勢的公子小姐們出門,也都要從此地路過,好好經營生意不會差。
茶樓的裝修還是由錢保保和張蕓湘負責的。
錢保保會精打細算,能夠在裝修上控制成本;張蕓湘出身書香,欣賞水平比較高,有她提建議,能夠讓茶樓顯得雅致高檔。
至于喬楠負責的就比較多了。
茶樓的掌柜、小二、泡茶師傅、茶點廚子等人員都是由他親自挑選,另外硝石制冰的保密工作,茶葉購買交涉等等,也都由他來掌控完成。
因為,按照幾家人的約定,茶樓是喬楠和俞州的產業,賀元柏等人只投入本金和身份幫忙,每個月拿分紅銀子,不參與管理。
所以,喬楠要忙的事情自然更多些。
除此之外,喬楠還打算去找戲班子,給他家茶樓植入廣告,宣傳一下茶樓的名氣。
能夠有這種想法,當然是俞州給的靈感。
當初坦白來歷時,聽俞州提過后世的冰山一角后,喬楠就對后世充滿了好奇和向往,在俞州去書院前,基本每天晚上都要纏著男人給他說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