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楠他們剛到書院門口的時候,迎面就看見錢保保滿臉笑容地快步走過來。
在錢保保身邊,還有個相貌清俊的書生郎,兩人視線交匯間都是親密,不用多想,這應該就是錢保保的夫君了。
果然。
錢保保過來后,就立馬笑著給他們介紹,“俞夫郎岑娘子,這就是我相公,聞俊良。”
說著又對清俊書生郎道,“相公,他們就是我給你說的俞夫郎,岑娘子。我們幾家宅子買在一塊兒的,以后是鄰居。”
聞俊良和錢保保一樣,也是個性格比較外向的人。
他當即就朝喬楠兩
人拱手,爽朗打招呼,“兩位夫郎娘子好,我家保保有些孩子心性,也不太會舞文弄墨,若他平日言語有不當之處,還請兩位多多包涵一二,莫要與他計較,聞某在此先謝過了。”
一聲保保的親昵稱呼,便看得出來夫夫關系極好。
兩人雖也是窮書生和商戶哥兒的配對,但和那些由媒婆撮合的婚事不同,兩人是從小就定親的,青梅竹馬長大感情深厚。
喬楠笑了笑,也道,“聞郎君有禮了,這是我夫君俞州。”
張蕓湘跟著,“這是我相公,岑明輝。”
俞州、岑明輝一起拱手行禮,“聞兄,聞夫郎”
簡單寒暄招呼,幾人這便算是認識了。
等會兒進書院考試的時候,也可以相互做個伴兒,省得一個人倒是找不到路,都沒個商量的對象。
因為以后都是鄰居,在沒有鬧出不愉快之前,大家都是抱著友好態度相處的。
聊天中得知俞州和岑明輝打聽到的書院消息,都只是最表面上的,便率先賣好,分享自己知道的內情道,
“俞兄,岑兄,你們詢問到的考試消息還有缺失,只打聽到了其中之一,不知其中之二,此次書院考試,和以往有些不同。”
“還請聞兄明言。”
俞州和岑明輝正色聆聽。
聞俊良講解道,“以往考試,書院注重的都是四書五經,策論八股,但今年書院的考卷試題,還加深了算學難度,所以兩位仁兄,到時候答算學題時,可切莫掉以輕心”
大家都是競爭者,對方竟把這種消息告訴,足以表明交好之心。
岑明輝頓時感激不已,“多謝聞兄提醒,算學是我弱項,若聞兄不提,我怕是就要大意了。”
俞州雖然不怕考算學,但還是挺感謝的。
他們并未閑聊太久,很快等學子們到得差不多時,書院大門就打開了,里面走出一個寬袖長衫的老夫子,示意參加考試的學子們進去。
喬楠把放筆墨紙硯的籃子遞過去叮囑,“子琸,盡力就好,不行我們去其他書院也可。”
他不希望俞州把自己逼得太緊,科考有多難他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去茶樓等我,書院門口熱。”
俞州很喜歡喬楠的關心,握了握愛人的手也叮囑了一句,這才進入書院大門。
這場考試學子沒有一兩個時辰是出不來的。
最近天氣已經熱了,在書院門口站上兩時辰肯定受不住,喬楠三人便坐到了書院附近的茶樓,一邊飲茶解渴,一邊等人出來。
錢保保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端起茶杯連喝了兩口,就唉聲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