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頭冠上的簪子,就在自己手臂上劃下一道血口子,滿含
威脅道,
“春荷貪慕虛榮,嫌棄二哥殘廢,勾搭上府城一個路過的行商跑了,我阻攔她,她還對我動手,傷到了我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這是明目張膽指鹿為馬呢
趙家眾人氣憤不已,但在周圍壯實婆子和壯漢下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中,身體愣是半點都不敢動,也被喬旭連自己都能下狠手的行為,給嚇住了。
“你們要是老實點,以后我就讓你們好過點,不老實,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生不如死。”
喬旭冷哼一聲,便示意旁邊的婆子和壯仆留下,繼續狠狠教訓給他出氣。
他現在總算明白,前世堂哥出嫁的時候,為什么要帶那么多粗壯的婆子小廝了,這趙家人,真他娘的不是群東西,不抽不行
等收拾完趙家人后,等晚上趙立軒回來,他又率先顛倒黑白告狀,柔柔弱弱的模樣,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將趙家人差點沒氣死。
趙婆子頓時就有些后悔當初的退婚換親了,她真沒想到喬旭竟是個這樣會做戲,也這樣膽大歹毒,連婆婆都敢打的潑辣之人。
早知如此,還不如答應兒子娶喬楠呢,就算喬楠不能生,但溫柔賢惠啊,而且同樣是喬家哥兒,喬楠的嫁妝也比喬旭多了好幾倍
趙婆子有種自家被騙婚了的感覺
而這邊。
喬旭在向趙立軒告趙家人的黑狀時,同樣也有種自己被騙婚的想法。
他跟趙立軒說春荷跟人跑了,還傷了他,希望趙立軒能心疼自己,拉攏夫夫關系。
結果趙立軒的關注點是,“當初我就看出來她不是個安分的,嫁給二哥后整天就知道打扮,也不幫二哥料理家事,還挑撥家里安寧,跑了也好。”
“旭哥兒,以后還得勞煩你替二哥親自挑個好娘子,二哥都是為了供我讀書,才會落下殘疾,我不能忘記這份恩情,你一定要幫我好好照顧二哥,知道嗎”
喬旭
我踏馬受傷了你不關心我一句,還叮囑我照顧你家里
他跟趙立軒抱怨趙家人好吃懶做,想讓趙家人出去干活賺錢,免得吃空他嫁妝。
結果趙立軒的關注又是,“我娘和哥嫂他們供我讀書不容易,我出息了怎能不管她們她們都是鄉下人,有些習慣是不好,但我會慢慢教他們的。”
“旭哥兒,你便委屈忍耐他們幾年,等我高中后,我就給我哥嫂他們單獨買宅子,我們和娘安安靜靜住一起。”
喬旭
我踏馬是想分開住安靜嗎我的重點是銀子
這真的是前世當上首輔的人咋就聽不懂人話呢
喬旭實在忍無可忍,只能把話挑明,“相公,我沒有嫌棄娘和哥嫂他們的意思,我是想說,我們家的銀子不多了。”
“府城花銷本就大,我的嫁妝就那么多,若是家里人再不事生產,不尋個銀錢來源,咱們一家十幾口人最多兩月就要喝西北風。”
“我不指望婆婆他們賺好多銀子,但總歸家里要有點進項才是,否則等到相公你下次鄉試,連考試的路費都湊不出來了。”
就差直接說趙家人好吃懶做,要把兒媳婦嫁妝花完了
說得這么明白,趙立軒再遲鈍也懂了,頓時臉色漲得通紅,把媳婦嫁妝吃空是真的很沒面子。
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