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楠他們回去的時候,俞州幾人也已經從書院打聽完消息回來了。
見兩人臉色不好,連忙詢問緣由,等聽完他們遭遇的險況,也是一陣擔憂后怕。
俞州更是急得直接拿起喬楠雙手查看,忍不住心疼責備,
“你怎得那么沖動心善是好事,但前提是保證自己的安全,現在是沒事,可要有個萬一怎么辦怎么就不知道輕重呢”
“我知道,以后不會了,你快松手。”
當著眾人的面親密,喬楠臉頓時就紅透了,大家都看著呢。
還有點委屈,他真不是故意的,天知道他當時怎么會不顧自己安危跑出去救人,簡直像魔怔了似的。
俞州就是擔心,一見他眼中露出委屈之色,便再舍不得說什么了。
賀元柏見此便笑,“俞兄,我觀喬公子臉色不佳,定是受了驚,你先帶他回房休息,有什么話,改日再說吧。”
“好,那賀兄、岑兄失陪了。”
俞州擔心得很,點點頭,便趕緊把人帶回房。
雨竹也立馬去讓客棧廚房準備甜湯,好等會兒給主子壓驚。
等回到客棧房間,沒有了外人。
俞州這才強勢地把喬楠衣服解開,查看他身上是否有淤傷。
喬楠很是有些難為情,但見俞州臉上的憂心,到底還是沒有把男人推開。
他只能紅著臉安撫著急的男人,“子琸,我真的沒事,你知道的,我天生神力,那馬被我一拽就安分了”
況且就算要檢查是否傷到,看手臂就是了,為什么連身子都要瞧夫君好不正經。
不過俞州現在是真沒什么旖旎心思,愛人差點出事,他還能想什么顏色東西,怕不是個禽獸,他就是真的擔心。
“還敢說,你是力氣大,又不是銅皮鐵骨,那馬蹄子多硬你也敢去攔算了,以后不許再這樣,否則就把你拴起來,走哪兒帶哪兒”
俞州很想再教訓幾句,但又實在舍不得,最后只能色厲內荏威脅。
喬楠忍不住笑出聲,“你好意思”
“那是自然,我夫郎長得好看,又溫柔賢惠,帶出去多有面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些說閑話的,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偷偷羨慕呢”
俞州把人往自己懷里撈,抱著不撒手。
周圍沒有外人,喬楠就沒有那么害羞了,索性就靠在男人懷里,心里是濃濃的滿足。
他輕輕道,“子琸,你不要生我氣了,以后我會注意的,今日就是意外而已,以后看見這些熱鬧我不瞧了,躲得遠遠的,好不好”
“那你要說話算數。”俞州嚴肅強調。
“嗯。”
喬楠乖乖點頭,趕緊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子琸,我給你說說我們以后的兩個鄰居吧。”
他夫君就是個慣會順桿爬的,要是不快點把事情揭過,再說下去他少不得就要被迫答應什么奇奇怪怪的條件了。
喬楠簡單把錢保保,以及齊素娘兩人的性格說了一下。
俞州聽完笑贊,“這個錢保保倒是有趣,摳門卻并不占人便宜,精打細算又有底線,是個搞后勤的人才啊。”
“可惜我們這里女子哥兒再有才,也做不了什么大事”
喬楠嘆氣,聽俞州說過后世的世俗風氣后,他就特別羨慕,也就越發感嘆自己所在的時代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