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匆打包行李,準備出發。
酒館老板和酒紅色長發則沖進浴室之中,圇吞洗了個澡。
半個小時后,酒紅色長發坐在黃金馬車的車廂里,伸手擰干長發。
伴隨著一陣一陣的滴滴答答聲,她隨口問道“你問霍教授借來了黃金馬車”
顧磊磊靠在椅背上,閉目回答“不是,這是我的黃金馬車。”
“剛剛抵達地窟世界的時候,霍教授曾用他的黃金馬車載過我幾次。”
“我覺得這輛車非常好用,便也去弄了一輛過來。”
酒紅色長發一時失語“”
霎時間,車廂里只剩下水珠從發梢處滴落的砸地聲響。
五個小時的車程很快過去。
憑借著由酒紅色長發所偽造的臨時通行證,顧磊磊一行人于各個區域里來回穿行,堪稱暢通無阻。
沒過多久,她們便停在報刊亭附近的馬路上,透過車窗,觀察報刊亭的老板。
酒紅色長發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片刻。
她一邊看,一邊告訴顧磊磊“這間報刊亭的老板看上去不像好人。”
“不過,你們的隊友看上去也不太好惹。”
酒紅色長發快速瞥了一眼血手屠夫,又趕在被他發現之前,把眼睛貼回了望遠鏡上。
“還是你們的隊友更強壯一些。”
“估計不會打起來了。”
血手屠夫冷漠地瞥了一眼酒紅色長發,雙手環胸,沒有說話。
顧磊磊撓撓頭發“讓我看看”
酒紅色長發答應一聲,讓出黃金寶地。
顧磊磊湊了過去,接過了她的望遠鏡。
稍帶體溫的鏡片貼上眼皮。
顧磊磊閉上左眼,查看前方。
顧磊磊“”
她詭異地沉默數秒,又揉揉眼睛,再次朝著報刊亭中望去。
熟悉的身影讓顧磊磊于心底深處直呼“離譜”。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她和曾經的隊友們太久沒有見面,所以才會把一位陌生的路人,認作他們。
酒紅色長發的詢問聲從身后傳來。
她的語氣聽上去很是緊張“怎么了”
“是有什么問題嗎”
顧磊磊緩緩搖頭。
她把望遠鏡還給酒紅色長發,嘴角抽搐“那好像是呃,我之前的隊友。”
“不過,我們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她望向車內眾人。
酒鬼,畫家,血手屠夫,還有
顧磊磊戳了一下付紅葉的手臂“你去看看是不是溫良和他的兩個小弟。”
付紅葉詫異地望了顧磊磊一眼,挪動身體,靠近車窗。
片刻后,他回答道“是的。”
“你想去和他敘敘舊嗎”
“他看上去還挺正常的,沒有被詭異力量污染太多。”
經久不見的隊友居然于此地相遇,著實讓人感慨萬千。
不過,顧磊磊很快就回想起來。
早在黃金樞紐里的時候,她的發小拜莊就已經將溫良的死訊告知過她了。
只是,之后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一時半刻的,她竟然遺忘了這段往事。
顧磊磊有些發愣。
她目光放空,凝視車外的街道。
事實上,在地下礦場里發生的故事,對于現在的顧磊磊而言,就好像是一本陳舊的日記。
它紙張泛黃,干枯脆裂
本該清晰的字跡,也被時光侵蝕殆盡,變得模糊不清,難以辨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