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醺醺地回答道“只要還擁有冒險家的身份,你就可以使用道具和技能卡。”
“難道,在地窟世界里生活的時候,你從來都沒有見過使用道具和技能卡的詭異嗎”
顧磊磊皺眉回答“我當然見過了。”
“可是,我還是用不了它們。”
“我是說我能把它們從倉庫里召喚出來,卻無法讓它們正常起效。”
酒鬼抬起眼皮“那我就不清楚了。”
“或許是你們之間的力量產生了沖突”
她翻了個身,看向顧磊磊“像這種事情,你應該去問付紅葉才對。”
“放心啦,他不會那么小心眼的。”
“只不過是一條手臂罷了,不是還能長出來的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
但是,付紅葉不會任何捷徑。
他只會讓顧磊磊“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
“看來,在短時間內,我沒辦法回到起始點中,找潔凈之主幫忙了。”
顧磊磊離開酒鬼的房間。
她站在陽光之下,大膽想道“既然我不能讓潔凈之主幫忙,處理掉黃金馬車上的污染。”
“那么,我能不能像同化一縷神血那樣,同化馬車上的污染呢”
顧磊磊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距離晚上七點,還有四個小時,應該足夠了。”
她小跑著走向偏僻無人的角落,將黃金馬車召喚出來。
濃郁的污染氣息瞬間爆發,近乎凝結成了有如實質的灰霧。
顧磊磊將手探入灰霧之中,發現自己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果然,當我不做人之后,詭異們的污染就不會對我產生負面影響了。”
顧磊磊深吸一口氣,踏入灰霧之中。
她閉上雙眼,努力吸收附近的污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絲絲污染順著毛孔,鉆入了顧磊磊的體內。
可惜,在經歷了幾個小時前的“三方大戰”之后,這些污染力量,對于顧磊磊而言,簡直又弱又慢。
她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黃金馬車上的污染吸了個干干凈凈。
兩個小時后,顧磊磊睜開雙眼,大腦略有些昏沉。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想“哪天沒飯吃了,我就去當污染清理專家。”
“就按照我這速度,絕對可以混得風生水起,變成地窟世界第一人”
想是這樣想,但做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顧磊磊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黃金馬車。
確認
沒有異樣之后,她高高興興地收起馬車,返回了畫家的小院。
兩個小時后,從四面八方歸來的眾人紛紛跳上了黃金馬車,前往調查記者安息鎮分部。
在那里,首席調查記者與后勤部部長早就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為顧磊磊一行人接風洗塵。
眾人邊吃邊聊,談起了有關“地下六層”和“地下七層”的話題。
后勤部部長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慢悠悠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調查記者總部的部長,應該給你們展示過那盤來自地下七層的磁帶吧”
“那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層級。”
“就連土生土長的詭異,都很難在那里存活。”
顧磊磊的眼睛眨也不眨。
她平靜開口“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我想聽點兒新內容,而不是這些老掉牙的東西。”
后勤部部長搓搓雙手。
他的眼珠微微一轉,說道“那我們就來說點兒新話題吧。”
“比如說,你有沒有好奇過,地下七層的土著詭異都有哪些”
顧磊磊茫然搖頭。
后勤部部長在口袋里摸索片刻,取出了一只茶壺。
他把茶壺擺在玻璃轉盤上,轉到顧磊磊的面前。
“這是我從拍賣會上拍下的茶壺。”
“它沒有什么特別的功能,但還是賣出了很高的價格。”
“因為,這是從一位常住地下六層,又經常出入地下七層的遺物販子手中,拿到的戰利品。”
“我們都覺得,茶壺上的彩繪靈感,來自于制作者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