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的情況和血手屠夫不同。
她并沒有和石頭表面融為一體。
她只是單純地面朝地面,被石塊壓在了身下。
因此,當顧磊磊把石塊翻開,看見了一副壁畫之后。
壁畫上的李玲頓時改變了自己的姿態,從石塊表面沖出。
她一把撲到顧磊磊的身上,大聲嚎哭起來“顧磊磊你終于找到我了”
“我還以為,我得當一輩子的壁畫了”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什么都看不見。”
“四周全都是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我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特別可怕”
“我還沒辦法出聲,甚至都不能呼救。”
“只好一個人呆在石頭表面上,聽著你們的腳步聲一會兒近,一會兒遠的,就是沒有人走到我的身邊。”
說著說著,李玲淚如雨下。
她打了個哭嗝,可憐兮兮地看向顧磊磊。
顧磊磊頗有些無奈。
她拍了拍李玲的背脊,示意她把自己放開。
顧磊磊疲憊開口“現在,你已經安全了。”
“而且,你看上去沒怎么受傷至少狀態要比我們幾個人好上不少。”
李玲一下子就止住了哭泣。
她擦干眼淚,看向顧磊磊“你受傷了嗎”
“天哪,你受傷了”
“你沒事吧”
都能爬起來搬石頭了,就算之前有事,現在也不會有事。
顧磊磊一屁股坐在石頭上,稍作休息“還沒有完全康復,但基本的行動已沒有大礙。”
她指了指李玲的身后“不像這兩個。”
“這兩個倒霉蛋受傷慘重,至今都沒有恢復行動能力呢”
李玲又打了個哭嗝。
她眨眨腫如核桃的雙眼,看向身后。
身后的地面上,軍師臉色微紅,面容平靜,好似陷入沉睡。
在他的旁邊。
血手屠夫站在畫布之中,歪著腦袋,看向顧磊磊二人。
李玲緩緩張大嘴巴。
她驚愕地指向血手屠夫“都過去好幾天了,他怎么還在空白畫布里待著”
話一出口,李玲便自知失言。
她猛得縮回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不是吧”
“血手屠夫被困在畫里了”
顧磊磊的聲音幽幽響起“是啊,他被困在畫布里了。”
“我們跨越界線所用的時間,超出了我們的預計。”
“所以,當他被踢出副本的時候,他就已經沒辦法脫離空白畫布,自由行動了。”
李玲的嘴巴徹底張成了“o”字型。
血手屠夫瞅見她的神色,漸漸皺起眉頭。
李玲艱難地挪開目光,面朝顧磊磊站定“那軍師”
顧
磊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軍師還活著,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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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環顧四周,說出自己的猜測“我們好像離開得太快了一些。”
“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抵達這里,留下有用的物資。”
如果調查記者總部的小隊已經來過這里的話,那么,霍教授就不需要自個兒出門找交通工具了。
可惜,目前的山洞里空空如也,一樣補給也無。
李玲愣愣地轉了一圈,啞口無言。
顧磊磊看向李玲,又道“現在,我有一個非常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完成。”
李玲頓時合上下巴,提起了精神“什么任務”
顧磊磊打了一個哈欠,從倉庫里抖出一只睡袋“我要睡覺了。”
“所以,就由你來保持清醒,警戒四周吧。”
她把霍教授留下的紙條遞給李玲“噥,這是霍教授的行蹤。”
“他大概會在兩天后回來。”
李玲接過紙條,用力點頭“沒問題,你放心吧”
“在壁畫里的時候,我早就睡得夠夠的,甚至再也不想睡覺了”
顧磊磊又打了一個哈欠,
她困乏開口“那就好。”
隨后,她又給李玲留下了幾聽咖啡,便鉆入睡袋之中,沉沉睡去。
混沌的夢境讓顧磊磊的后腦勺突突發脹。
她睜開酸痛的雙眼,摸索著打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