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反問道“裹著一條浴巾,就不能算是裸奔了嗎”
顧磊磊思索片刻。
她扭頭瞅了一眼樓梯,淡定回答“如果浴巾太小,那么,他還可以選擇床單。”
“再說了。”
“把他的衣服統統丟進洗衣機里的人,分明是你。”
顧磊磊挑起眼角“你才是故意的吧”
“只要把他的衣服全都洗了,他就沒辦法馬上走人了。”
軍師把奶茶放到茶幾上“我明明是在自我獻身。”
“既然你和李玲誰都不愿意去拿衣服,那就只能由我去拿咯。”
談及“洗衣服”一事,顧磊磊忍不住好奇起來。
她問軍師“那些衣服要過多久,才能從洗衣機里出來”
軍師豎起兩根手指“一個半小時。”
這要不是故意的,顧磊磊就把她的名字倒過來寫。
她站起身來,從李玲的烤盤上薅走了一根熱氣騰騰的香腸,邊咬邊走向落地窗前。
夜晚的別墅區十分寂靜。
幾乎沒有半點兒人煙。
但“被監視感”有如膠水一般縈繞不散。
顧磊磊抬頭望向明月。
幾分鐘后,她拉上窗簾,返回沙發附近。
軍師和李玲已經開啟了他們的“宵夜”時光,吃得樂不可支。
顧磊磊同樣加入其中。
當他們三人把烤盤里的燒烤解決大半之后,血手屠夫終于推開了鍍金的玻璃門,閃亮登場。
晶瑩的水珠從他的頭發上滴下,滾入深深的溝壑。
蜜色的皮膚上冒出騰騰熱氣,泛著微閃的水光。
大概是因為浴巾太小的緣故。
血手屠夫沒有牢牢裹住全身。
他只是把浴巾攏成桶裝,在腰間圍了一圈。
至于其他的部分
它們都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展示著自己的風采。
“哇哦”
李玲禁
不住看呆了。
她下意識地低喊了一聲,
隨后立刻反應過來,
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血手屠夫眼眸冰冷,掃過眾人。
“我的衣服呢”他問道。
顧磊磊和李玲頓時看向軍師。
她們誰也沒有想到,軍師“幫血手屠夫洗衣服”的時候,居然都沒有通知血手屠夫一聲
原來是“先斬后奏”嗎
顧磊磊心道她就說,血手屠夫怎么可能在“馬上就要沒衣服穿”的情況下,洗掉自己的衣服呢
軍師輕咳一聲,指指洗衣間。
他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在洗,一個小時之后,你就能穿上干凈的西裝了。”
血手屠夫胸腔起伏。
他不再多言,而是安靜地走到單人沙發旁坐下。
周遭的空氣隨著血手屠夫的靠近,逐漸凝結起來。
顧磊磊一行人紛紛挪開一些位置,以便騰出更大的空間。
血手屠夫的目光落在茶幾上。
他嫌棄地皺了一下眉頭,看向顧磊磊。
“一個小時之后,會發生什么”
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
顧磊磊坦誠相告“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另一名隊友,也在趕來這里的路上。”
“但是,他的航班要等到早上六點左右,才會在東區機場里降落。”
“為了盡快返回來處,等到四點左右的時候,我們就得開車去機場,準備和他匯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