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磊磊下意識地后靠。
她的手臂不小心從玫瑰的尖刺上劃過,卻并不感覺太疼。
甚至都沒有被劃傷。
淺淺的劃痕很快變成粉色,又很快消失不見。
白手套從她的手臂上輕輕撫過“你也太不小心了我會心疼的。”
如果真的心疼,那就應該放她離開。
顧磊磊沒有回應。
于是,歌劇之神便把最初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顧磊磊撥開飄到她身上的金發綢緞般的觸感讓她流連忘返。
她匆忙開口“我想看看你的演出。”
歌劇之神低聲笑道“因為我的演出耗時最長”
一幕歌劇至少也要持續三個小時。
這也就意味著
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里,歌劇之神都會站在舞臺之上,而不是湊在她的身邊。
祂的聲音似乎沒有那么悅耳了。
顧磊磊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身側的玫瑰紅得滴血,這說明歌劇之神的心情很差。
燥熱感從小腹處突兀涌出。
歌劇之神朝她貼近“我知道你在等誰”
“你想拖延時間”
略帶粗糙、但依舊細膩的白手套貼在她的腰上,一路下滑
一路火花帶閃電。
顧磊磊用力踢腿,但踢出的力氣宛若撒嬌。
更何況,歌劇之神沒有實體,她根本不知道應該往哪個方向進攻。
勁風掃過,幾片玫瑰花瓣隨風散開。
歌劇之神煞有其事地摸索了一會,從她的口袋里翻出了一枚水晶。
“你們怎么都喜歡用這招”祂再次輕嘆,“壞孩子可是要被懲罰的。”
顧磊磊咬緊牙關,沒有出聲。
歌劇之神距離她太近了。
這使得祂帶來的污染力量成倍
上漲。
現在,她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只能讓她保持安靜。
“回家回家”
“我要回家”
顧磊磊閉上雙眼。
可惜,失去視力只會讓其余部分的觸感更加敏銳。
在歡愉之力的作用下,就連有關“地表”的回憶都蒙上了一層糟糕的粉色。
那些深夜偷看過的資料紛紛反水,開始攻擊她的意志。
歌劇之神應景地“咦”了一聲。
顧磊磊睜開雙眼,惱羞成怒般扣下扳機“你是個變態嗎”
子彈穿透了手套。
歌劇之神無知無覺地扣住她的手腕“想要獲得歡愉,怎么能稱之為變態呢”
“人類就是喜歡掩飾自己的欲望,但在我的領地里,你無需如此。”
祂把顧磊磊從座椅上拉了起來“既然你想看我的歌劇,那就來吧。”
“至于這塊水晶”
清澈的白水晶很快變成粉色。
歌劇之神把粉色的水晶塞回顧磊磊的口袋之中“讓我們物歸原主。”
顧磊磊下意識地摸了摸水晶。
水晶透出了一股溫熱的感覺,和早些時候的涼意截然不同。
只要一摸上去,就有一種“什么都別管了,讓我們來快樂吧”的渴望從心底里探出。
顧磊磊喘息一聲,問道“你修改了水晶里的法陣”
白手套摟上她的腰肢“是啊我知道你會想我的”
“噓。”
大力從腰上傳來。
玫瑰味的狂風掠過四周。
眼睛一睜一閉間,顧磊磊的雙腳就落到了一片鋪滿鏡子的地板上。
她甩開歌劇之神的雙臂這一回倒是成功了。
并吃驚地發現
早些時候的污染蕩然無存,她的理智重回大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