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紅葉舉起右手“那我就把歌劇之神驅逐出玫瑰城。”
“這點兒時間差,足
夠顧磊磊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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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磊磊凝視紅茶“當我抵達安息鎮之后,我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重返玫瑰城了。”
霍教授沉默下來。
他嘆息一聲“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顧磊磊抬起眼皮“早上八點。”
雖然霍教授和酒鬼還有事要做,但他們同樣不會放任顧磊磊自行離開。
霍教授站起身來“我和酒鬼會在玫瑰城中等你。”
霍教授的力量,可以把精神崩潰的顧磊磊從瘋狂線上搶救回來。
而酒鬼的力量,則可以保證他們順利離開玫瑰城前提是歌劇之神不要露面。
出發的時間敲定下來。
就在顧磊磊悵然若失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軍師告訴顧磊磊“我和血手屠夫將在明天出發。”
雙方同路,顧磊磊答應載他們一程。
等到了玫瑰城后,血手屠夫和軍師將自行前往浮空艇站,與顧磊磊等人分道揚鑣。
軍師對畫廊很感興趣“我可以和你一起進去嗎”
很可惜,當顧磊磊詢問過“地窟世界第一人”之后,他給出的答復是不行。
他的拒絕之辭非常委婉“自從有太多的資深冒險家在畫廊里失蹤之后,我已經很久沒有帶人進過畫廊了。”
“顧磊磊只是一個特例。”
“我幫她,是因為占卜師的占卜,而不是什么別的原因。”
軍師失望地答應了一聲,并祝顧磊磊好運。
他和血手屠夫都沒有留下的意思他們的專長在于“戰斗”,而非“輔助”。
假如霍教授和酒鬼都沒辦法把顧磊磊帶離玫瑰城,那么,多出兩個他們,也同樣無濟于事。
血手屠夫輕笑一聲“希望你不要沉醉在歌劇之神帶來的歡愉之中,讓自己的肉體與靈魂一起迷失。”
顧磊磊尷尬地笑了笑“我盡量。”
血手屠夫冷哼一聲,突然話鋒一轉。
他意有所指“假如你不得不沉溺于自己的欲望,那么,就改變欲望的表達方式。”
“哪怕是神祇,也有自己的長處與短處。”
顧磊磊精神一振“你是說”
血手屠夫毫不客氣地回答道“既然歌劇之神擅長歡愉,那你不如去主動迎接痛苦。”
“反正怎么發瘋都行,只要不符合祂的想法就對了。”
這是一個非常具有血手屠夫風格的解決方案。
歌劇之神的污染力量,會在顧磊磊的歡愉中得到提升。
只要步入這個圈套,它就會變成一場
愈演愈烈的惡性循環。
顧磊磊掛斷電話,深思起來。
“血手屠夫的建議很新奇,只是有一點不太對。”
“與歡愉背道相馳的不是痛苦,而是冷漠。”
好消息。
顧磊磊覺得,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付紅葉更加冷漠的污染力量了。
當她用自己的人性和付紅葉做交換之后,世間的一切都變得灰暗了起來,堪稱了無生趣。
一道靈光在顧磊磊的腦海中閃過。
她呢喃自語“所以說”
“付紅葉的本體之所以被所有神祇集體排斥,就是因為他的心中不存在任何欲望”
他就宛若是規則的化身。
冰冷無情,難以動搖。
不遠處,正在往茶杯里擠檸檬汁的付紅葉抬起頭來。
他奇怪地看向顧磊磊“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
顧磊磊一邊敷衍,一邊又瞅了他一眼。
不管怎么看,付紅葉都很像“人類”。
這就讓他“本質上不存在任何感情色彩”的事實變得更加可怕了。
顧磊磊揉揉太陽穴,返回臥室。
第二天早上八點。
畫家與李玲剛剛離開浮空艇的站臺,尚未抵達調查記者總部。
而顧磊磊的黃金馬車已經從別墅區中離開。
駕車的人是霍教授。
顧磊磊安靜地靠在后車廂里,聽眾人七嘴八舌地優化方案。
血手屠夫甚至把一瓶暗紅色的血液“借”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