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能解釋得通了。”
畫家小心翼翼地避開付紅葉,看向顧磊磊“解釋得通什么”
顧磊磊吸了一口奶茶“為什么她拒絕告訴我,她的領地在哪里。”
她看向付紅葉“她犯了什么錯還有什么是能說的嗎”
付紅葉聳聳肩膀“沒有了。”
“不過,你們大可以放心。”
“只要你們不去地下七層,你們就不會碰到她的另一面。”
顧磊磊道“假如通向地表之門不在上面,那么,我們就都得往下走。”
付紅葉道“那就等到不得不往下走的時候再說。”
一刻鐘過去,付紅葉的半邊身體已然融化。
酒鬼毫不客氣地把酒瓶插進他的肉泥里“快去換掉吧你這個樣子,很影響我的心情。”
付紅葉佁然不動“多好的例子啊”
“你們應該看完全程。”
他死皮賴臉地黏在沙發上物理“黏”在了沙發上。
顧磊磊別過臉去“你毀掉了我的沙發。”
付紅葉坦蕩蕩地開口“我會賠你一個新的。”
會議的氛圍變得詭異起來,但大家還得繼續。
畫家看向顧磊磊“這是第一個,那剩下的兩個呢”
顧磊磊抬起右手。
畫家迷惑不解“手”
顧磊磊翻轉右手,把戒指在她的眼前揚了揚“戒指。”
畫家皺起眉頭“
你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結了個婚新郎是誰”
顧磊磊有些無奈“這是道具。”
“這枚戒指的使用代價是我會失去人性。”
鑲嵌在肉泥里的兩只眼睛頓時死死地盯住了顧磊磊。
付紅葉的聲音從肉泥里傳來“你打算在這里嘗試”
顧磊磊點了點頭“我不知道失去人性之后,會有什么樣子的后果。”
霍教授難得開口“我會保證其他人的安全。”
顧磊磊“”
她吃驚地望向霍教授“你不應該保證我的安全嗎”
她才是那個實驗品啊
霍教授語氣冷靜“一般來說,在冒險家失去人性之后,遭殃的都是她周圍的人。”
“你頂多變得不像人,但其他人卻可能會被你殺死。”
顧磊磊略顯遲疑“有那么嚴重嗎”
“每個人的表現都不一樣。”霍教授站起身來,示意其他人后退一些,“你得在安全的時候嘗試一下”
他沉默片刻“其實我建議你等到血手屠夫和軍師返回之后,再做嘗試。”
霍教授的言外之意彰明顯著。
他可能阻止不了失去人性的顧磊磊。
或者是,單靠他一個人,沒辦法保護在場所有人的安全。
顧磊磊頓時泄了氣。
她看向畫家“血手屠夫和軍師什么時候回來”
畫家搖搖頭“不知道。”
“最新的消息是他們已經離開了血腥競技場。”
“估計就是這幾天了吧”
顧磊磊只好掏出對講機,親自確認他們的返回時間。
“明天。”
她摸了一下戒指,說道。
第二件物品展示失敗。
顧磊磊轉而準備展示第三件物品。
她面容嚴肅地舉起荷爾蒙香水,宣布道“我要噴了”
別墅里的氛圍頓時緊張起來。
就連融化成一坨粘液的付紅葉都匆匆起身,返回臥室更換身體。
眾人屏氣凝神,遠離顧磊磊站定。
小小的粉色香水瓶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令人挪不開目光。
顧磊磊的手指略顯顫抖。
一秒之后,她按下了荷爾蒙香水的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