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們會順著你的氣味找到最為薄弱的縫隙,偷偷潛入這里。”
“不過,你放心,地窟前線節目組已經向入侵的神祇發出了警告。”
“假如祂執意如此,我們就會采取必要措施,保護冒險家們的安全與隱私。”
是嗎
顧磊磊薅了一把玫瑰花瓣。
她詢問甜美女聲“我是不是正在靠近地窟世界正在與地窟世界融為一體”
甜美女聲語氣溫柔“你已經在地窟世界里住了很久了。”
“這里難道不好嗎”
它沒有正面回答顧磊磊的問題。
顧磊磊走到鏡子前方,觀察自己的雙眼。
如今,她的雙眼已經恢復了正常。
明亮的眼眸帶著堅定不移的信念,從鏡中回望顧磊磊。
博林男爵帶給她的無數細小眼球,早就在剛剛步入黃金樞紐的時候,便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顧磊磊是正常的顧磊磊,卻也朝著地窟世界又邁進了一大步。
“我正在靠近地窟世界嗎”
她若有所思。
“我的時間不多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靠近地窟世界的速度似乎要比別人快上許多。”
“難道是我招惹的神祇太多了嗎”
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顧磊磊左思右想了一會兒,決定順其自然。
她敲響了幽幽白光的房門“外面已經安全了,你快出來吧”
幽幽白光發出虛弱的低吟。
顧磊磊“你不能動嗎也不能說話”
“那我進來了哦”
她擰開房門,發現幽幽白光被反鎖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它被不知名者塞進了一個粉色的大水箱,封得嚴嚴實實。
顧磊磊拆掉水箱的蓋子,倒出幽幽白光。
幽幽白光從水箱里滑出。
它膽戰心驚地縮成一團,白光忽明忽暗。
潔凈之主已經離開,它成為了起始點中唯一的目擊者。
顧磊磊垂眸凝視幽幽白光“這里發生了什么”
幽幽白光啜泣一聲,語氣哽咽“歌劇之神想要入侵你的領地”
“祂憤怒地撕開了屏障”
“我我很害怕,就召喚了潔凈之主。”
“然后就被祂關進了箱子里。”
潔凈之主是被幽幽白光強行召喚而來的。
顧磊磊檢查了一下幽幽白光的傷勢,將一瓶潔凈之水遞給了它。
清冽的氣息在空氣中騰起,驅散了少許花香。
幽幽白光打著哭嗝,坐到沙發上“還好潔凈之主來了。”
“要不然的話,我就要和你的領地一起被歌劇之神污染了”
它委委屈屈地縮成一團“住在你的領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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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這個意思。”顧磊磊低聲說道,“我馬上就要前往地下四層的盡頭,尋找首席調查記者的蹤跡了。”
“我可能會死在那里,也可能會順利離開。”
“但是,無論是哪種結局,被困在我的領地里的你都會隨之死去。”
領地被毀。
生活在領地里的詭異自然也無法幸存。
幽幽白光不是潔凈之主,它沒有第二條生命。
而它的儀式確實給了顧磊磊第二條生命。
顧磊磊并非忘恩負義之人。
幽幽白光安靜下來。
顧磊磊快速說道“假如你能夠回憶起一些有關紅夫人的情報,別忘了告訴我。”
幽幽白光遲緩開口“紅夫人很少離開玫瑰城。”
顧磊磊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會去玫瑰城里找她。”